銅牌上刻著:“戚懿,沛縣人。善舞、善瑟、善棋。帝以太樂府屬之,掌樂舞三十載。昭聖朝宮宴樂舞之盛,皆出其手。”
彈幕湧上來,帶著笑意:
【戚懿!!大秦第一藝術家!】
【她跳舞的時候袖子能旋出風來】
【她把太樂府從一口棺材變成了活的】
【她彈瑟的時候,路過的人都會慢一點】
劉邦的畫像出現在廊道中段,畫像裡的人年紀比其他人稍長一些,嘴角微微勾著,像是剛跟人談完一筆劃算的交易。
銅牌上刻著:“劉邦,沛縣人。昭聖帝遣其出使西域,以遊說之才,使諸國歸心。素書主盟約,韓信主武備,劉邦主交談。三人行,西疆遂通。”彈幕安靜了片刻,然後浮上來:
【劉邦!!他可是最早被圈進沛縣名單的人】
【他看起來像個閒人,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落在該落的地方】
【“素書主盟約,韓信主武備,劉邦主交談”——三個人正好湊齊了】
【談判桌上沒有他拿不下來的城】
【他走在路上的時候,手裡不是劍,是酒囊】
【他和對方首領喝完一碗酒,對面就開始考慮籤盟約了】
【有人生來是刀,有人生來是路,他是那個替路開門的人】
畫像一幅一幅地看過去——蕭何的畫像上他手裡捧著一卷賬冊,面容端正,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卷冊上。他穿著一件半舊的官袍,袖口微微卷起,像是剛從案前站起來。
銅牌上刻著:“蕭何,沛縣人。昭聖帝登基後主管農事、糧倉、戶籍、水利。秦朝後勤之基,皆出其手。帝嘗言:‘蕭何穩,天下穩。’”
彈幕安靜了片刻,然後湧上來:
【蕭何!!管著整個天下糧倉的人】
【他寫的那一行數字,沒有人敢說看錯了】
【他站在後面,看起來不顯眼,但他是整座宮殿的地基】
【帝嘗言:“蕭何穩,天下穩。”——這句話她只對他說過一次】
畫面沒有停留太久。下一幅畫像裡,青棠站在校場邊緣,握著刀柄,沒有出鞘。她的面容偏瘦,眉目間帶著常年沉默養出來的平靜。
銅牌上刻著:“青棠,咸陽宮舊婢。昭聖帝賜名,授以刀兵。護帝二十餘年,未失一戰。帝每行,棠必在側三步之內。帝崩後,棠仍守舊職。”
彈幕湧上來,語氣裡帶著一種“又見到她了”的熟稔:
【青棠!!她永遠站在主君三步之內】
【她沒有畫像裡那些人的複雜神情,她站在那裡就是一道門】
【“帝崩後,棠仍守舊職”——她在原地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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