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糯糯在池邊玩了一下午，直到夕陽西下才戀戀不捨地回到大殿。
晚膳時，她端著碗，嘴裡還念念叨叨。
“師父，小亮亮今天跳得好高，差點跳出水面。”
顧清風給她夾了一塊嫩豆腐。
“靈魚天性活潑，跳躍尋常。”
“小閃閃遊得最快，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嗯。”
“小妹妹最膽小，糯糯伸手它就躲。”
顧清風聽著小徒弟絮絮叨叨，嘴角始終帶著笑意。
吃完晚膳，雲糯糯又要往外跑。
“師父，糯糯去看看小魚睡覺了沒有。”
“天黑了，看不清。”
“那糯糯拿個燈籠去。”
顧清風攔住她。
“靈魚入夜便會潛入池底休息，你去了也看不見。”
雲糯糯癟著小嘴。
“那好吧。”
她乖乖回到內殿，爬上床。
顧清風給她蓋好被子。
“早些睡，明日再去看它們。”
“嗯。”
小傢伙閉上眼睛，嘴裡還在嘀咕。
“小亮亮晚安，小閃閃晚安，小妹妹晚安……”
聲音越來越小，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顧清風看著她睡熟的小臉，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這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雲糯糯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蹬開被子往外跑。
“師父，糯糯去看小魚啦！”
她光著腳丫跑到池邊，探頭往水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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