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順著營業員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裡有幾排矮矮的書架，書架旁邊放著幾張小桌子和幾把小椅子，有幾個比她大一點的孩子正坐在那邊看書。
看書不要錢哎，小穗滿心都是不可思議。
她實在無法理解，在大梁王朝，書本筆墨貴如黃金，可在這方世界，滿室書籍竟都能免費翻閱，真是天差地別。
她極想留下來好好翻看這些新奇書本，可轉念想起家中發愁要退學的小叔，立刻壓下心底的好奇。
小穗抬起小臉，語氣從驚歎變回了認真：
“姐姐，我想買筆墨紙硯，這裡有嗎？”
“有的呀。”營業員笑著應聲，立馬領著她往文房四寶區走去，
“是用來練書法的對吧，想要什麼樣的呢？可以先來這邊看看。”
文房區域的物件樣樣精緻，一排排毛筆做工細膩順滑，筆桿有粗有細、有竹製的有木製的，筆尖掛在透明的塑膠套裡。
毛筆旁邊是一盒一盒的墨條，上面印著松鶴和山水，還用紅綢帶扎著腰封。
再旁邊是一沓一沓的宣紙，白得晃眼，疊得方方正正的，紙面細膩光滑，用指尖輕輕一碰就能感覺到那種棉花似的軟韌。
最下層擺著幾方硯臺，石料溫潤，雕著盤龍和雲紋，在日光燈下泛著幽幽的青光。
營業員小姐姐挨個介紹：“這筆有硬毫軟毫，硬毫是黃鼠狼毛做的，寫小楷最好，軟毫是羊毛做的，寫大字最順手；
徽墨落紙如漆；宣紙千年不蛀；這端硯石質細膩，都是練字作畫的上好物件。”
小穗一樣一樣看過去，可看著這般精良的物件，心底反倒悄悄發慌。
她摸了摸懷裡的荷包，想起大梁王朝筆墨紙硯的天價開銷，生怕這些好物貴得嚇人，自己帶的紙幣根本不夠。
她把手從宣紙上收回來，怯生生抬頭，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姐姐，有便宜一些的嗎？我不要特別白的紙，有沒有黃黃的粗紙呀？”
營業員一愣，仔細打量著這個穿著粗布棉衣的小姑娘，起初以為是家長送來學書法的孩子，他們都追求上好宣紙與精良筆具，此刻忽然反應過來。
書店每天都有很多小演員來書店看書買書，不過大都是光鮮亮麗的漢服，有著精緻的刺繡，很少有穿的這般樸素的，這大機率是附近影視城拍戲的小演員，需要老式粗紙做道具。
她當即爽朗一笑，十分貼心地從角落搬出一批平價物件，放在小穗面前說：
“這支筆是普通狼毫，筆桿就是尋常竹竿沒上漆，十五塊錢一支；墨條有二十塊錢的松煙墨，硯臺最便宜的是一百塊的。”
營業員說到這裡停了停，補了一句：“不過硯臺不用總買，一個好的能用一輩子，你要是已經有硯臺了就不用買新的。”
小穗立馬應聲：“那硯臺我不要了。”小叔有個硯臺的，她見過。
營業員又彎下腰，從貨架最下面那層翻出一疊用麻繩捆好的竹紙，
“這種竹紙雖然有些粗糙，不像宣紙那樣光滑如綢，但是價效比最高，日常練字抄寫足夠用，價格特別實惠，一沓有一百張，二十塊錢一沓。”
小穗看著這黃黃的竹紙目光一亮，便不便宜另說。
！樣一模一乎幾紙的置購金重、用儉吃省裡日平叔小和然竟紙這是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