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嘴巴也太厲害了吧……”
沈暱煙哼了一聲：“那是，本小姐可是有靠山的人。”
兩個小姑娘在池邊笑成一團。
此時游泳館二樓觀景臺上。
溫照野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靠在欄杆上，單手插兜隔著落地玻璃俯視著樓下那一池碧水。
他看見他的小姑娘從水裡站起來，水珠順著她鎖骨往下滑，像一顆顆碎鑽。
男人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幾乎要溢位來的佔有慾。
他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把宋氏珠寶的賬目查一遍。凡是和宋家有牽連的學生全部開除」
收起手機，又往樓下看了一眼。
沈暱煙正坐在池邊，小腿在水裡晃啊晃，得意洋洋得很。
溫照野嘴角彎了一下。
他的女朋友實在貌美可愛。
泳池的課結束，沈暱煙被周宜樂拉著去沖澡換衣服。
她整個人趴在更衣室的長椅上，小臉埋在毛巾裡哼哼唧唧。
“好累啊……腿都軟了……”
周宜樂在旁邊換好校服，彎腰戳了戳她肩膀。
“你才撲騰了多久啊？我遊了十圈都沒喊累呢。”
“你那是魚！我是人！能一樣嗎！”
周宜樂憋著笑：“好好好，你是人你是人。那……明天游泳課還來嗎？”
“來。”
她雖然嗆了水、腿也軟了，但被水託著漂浮的感覺實在奇妙，好像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什麼煩惱都被泡化了。
“那我陪你呀！”
沈暱煙掀開毛巾一角，露出一隻溼漉漉的杏眼瞥她。
“你幹嘛這麼積極？”
“我怕你明天被人欺負呀，游泳館那幫人可不是好惹的。而且……”
周宜樂低頭揪了揪衣角，聲音小了下去。
“我在班上也沒什麼朋友，何漾那件事之後，好多人背地裡笑話我……我就想……你要是願意的話……能不能陪陪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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