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暱煙被他看得後背發涼，但還是強撐著別開臉，小腿翹起二郎腿，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
空氣沉默了好一會兒。
沈暱煙忽然抽了抽鼻子。
“你不愛我了……”
溫照野微微一怔，垂下眼看著面前的女孩。
她低著頭，肩頭微微顫抖著，嫩黃色連衣裙領口的蝴蝶結歪到一邊，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然後一滴淚砸在裙襬上。
溫照野渾身僵住，眼底那股翻湧的冷意被猛然擊碎，他蹲下身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
沈暱煙的杏眼紅了一圈，眼淚珠子還掛在睫毛上，鼻尖也紅紅的，整張臉可憐兮兮的。
溫照野無奈道：
“該鬧脾氣、該哭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沈暱煙眼淚掉得更兇了，一顆一顆砸在他手背上。
她抽抽噎噎地開口：
“你氣什麼嘛……你什麼都不和我說……我又沒做錯什麼……”
溫照野看著她哭得鼻尖通紅，那股翻湧的冷意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碎。
他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自己先坐在長椅上，再把她放在腿上，讓她窩進自己懷裡。
沈暱煙象徵性地推了他兩下後，就軟綿綿靠在他胸口。
溫照野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下巴，低頭吻她臉上的淚痕。
“告訴我。”
“那人和你什麼關係？”
沈暱煙抽了抽鼻子。
“就是……以前的同學……高中同校三年……談過一陣子……”
溫照野的動作頓住，低頭看著她，聲音沉了幾分。
“前男友？”
“嗯……”
沈暱煙趕緊抬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解釋：
“那都是我不懂事的時候談的！什麼都沒幹過！真的！就牽過手！連親都沒親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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