籤合同時他明顯感覺到溫照野壓根沒怎麼看條款，目光一直往他身邊飄，落筆倒是落得快，像是急著結束走人。
他什麼都知道，但他什麼都沒說。
他把沈暱煙養到這麼大，雖然嘴上總愛跟她逗趣，但她想做什麼、喜歡什麼人，他從來不會真正攔著。
只要她開心，他就認了。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沈暱煙跑進臥室，反手把臥室門反鎖。
又快步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嚴實了，才摸出手機，劃開那個剛剛還在聊天的對話方塊。
對面影片電話幾乎是秒接。
螢幕亮起來，溫照野的臉出現在畫面裡。
他已經到家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質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
頭髮半乾，還帶著一點水汽，像是剛洗完澡不久。
“到房間了？”他問。
“嗯，剛進來。”
沈暱煙捧著手機坐到床邊，盤起腿，把手機靠在枕頭邊上。
“你什麼時候到的呀？怎麼這麼快？”
“比你早一會兒。”
“澡都洗完了？這麼快？”
“嗯。衝了一下。”
沈暱煙看著他這副閒適慵懶的模樣，心裡那點因為分開而泛起的空落感慢慢被填滿了一些。
她歪了歪頭，正要開口說什麼，忽然瞥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白天那套。
“呀，我還沒洗澡呢。一身汗味，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兒回來再聊？”
她說著就要起身。
溫照野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手機裡傳出來。
“開著影片洗。”
沈暱煙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螢幕。
“什麼？”
“影片開著，放在洗手檯上。我看看你就好。”
沈暱煙的臉騰一下紅了，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你變態啊！誰洗澡開著影片讓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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