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站在不遠處，把店長畢恭畢敬遞給沈暱煙首飾盒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角那點高傲的笑容早就碎得渣都不剩。
旁邊的陸萱和另外兩個跟班也看見了那條項鍊。
那是她們剛才圍在櫃檯前看了半天、連試戴都不敢開口的鎮店之寶。
三千萬啊。
菲娜咬緊了後槽牙。
那條粉鑽項鍊她剛才也看了，三千萬，她磨了導購半天想試戴，對方禮貌地告訴她：
“這款已被預定，暫不開放試戴”。
她當然知道沈暱煙買不起，她本來還等著看沈暱煙站在櫃檯前對著價籤露出那種窘迫的表情。
結果呢？
店長親自捧著首飾盒送過來，彎腰低頭的姿態恭敬得像在伺候什麼王室成員。
陸萱湊近菲娜耳邊，壓著聲音咬牙切齒道：
“菲娜……你看她那個得意勁兒……不就是傍上了溫校董嗎？有什麼好顯擺的……”
菲娜沒說話，但指甲已經掐入掌心。
陸萱還在繼續拱火。
“要不是她突然冒出來，溫校董身邊的位置本該是你的啊！誰不知道你哥是白鶴辭俱樂部的簽約車手，之前溫校董去車隊的時候，溫校董哪次沒約你去？”
“結果她一來，全泡湯了！”
菲娜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在沈暱煙轉到埃爾頓學院之前，她藉著哥哥安德森的關係，幾次在白鶴辭的車隊聚會上遠遠見過溫照野一面。
她還特意穿了深V裙，化了三個小時的妝，噴了限量版香水，在露臺上端著酒杯偶遇他。
結果呢？
溫照野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她不甘心，回去就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裡，背景是車隊聚會的燈光和酒杯，她端著香檳，模稜兩可地配了一句：
「和某人一起的夜晚。」
沒有指名道姓，沒有露臉合照。
但所有人都猜到了。
「菲娜和溫校董關係不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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