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方案沒問題啊，怎麼全給否了……”
“算了算了，今天估計是談不成了，改天再約吧。”
幾個人搖著頭從她身邊走過去。
最後走出來的是沈越，臉色看起來也不大好看。
他看見沈暱煙站在走廊盡頭，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目光定在她微微泛紅的眼尾上。
“你眼睛怎麼了？”
沈暱煙被他問得一愣，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眼角。
“啊？沒、沒什麼……就是剛才打槍的時候被護目鏡壓到了，可能有點紅。”
她扯出一個笑。
“哥你生意談得怎麼樣了？”
沈越搖了搖頭。
“沒談成。”
“中途他出去過一次，不知道怎麼回事，回來就說合作都不滿意，全給否了。”
沈暱煙心裡咯噔一下。
溫照野中途出去了一次……那不就是來找她的時候嗎？
他是因為她生氣了，才把火撒在專案上的？
“他……怎麼這樣啊……”
她聲音有點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替沈越抱不平，還是在心虛。
沈越伸手揉了揉她發頂
“沒事，今天不行就改天。倒是你，怎麼蔫蔫的？餓了？剛才不是還挺興奮的？現在怎麼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沈暱煙被他問得心虛，趕緊撐起一個笑。
“哪有……我就是有點累了。昨晚興奮的沒睡好。”
“行，那哥帶你去吃飯。這附近有家粵菜館還不錯，帶你去嚐嚐。”
沈暱煙乖乖點頭：“好。”
她轉過身正要跟著沈越往大廳方向走，餘光卻瞥見會議室的門又開了。
溫照野從裡面走出來。
整個人看起來和剛才在辦公室裡那個把她按在沙發上吻得喘不過氣的男人判若兩人，冷淡的像一座封了冰的雪山。
男人目光不鹹不淡地從她臉上滑過，然後在她微微泛紅的眼尾處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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