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裡安靜片刻，然後傳來一聲帶著滿足感的鼻音：
“阿野你真好～”
溫照野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店員把奶茶袋遞過來時，他又指了指冷藏櫃裡的那個小蛋糕盒子。
“這個也一起。”
“好的先生，要幫您裝袋嗎？”
“嗯。”
回到春裡深時，整座城堡除了二樓，其餘地方都暗著。
溫照野換了鞋走進去，穿過走廊上了二樓，在推開臥室門之前把耳機從耳朵上取下來，放進口袋裡。
門推開一條縫，暖黃的夜燈從門縫裡漏出來。
沈暱煙正坐在床上，長髮披散著，一聽見門響就抬起頭。
從床上彈了起來，光著腳踩過地毯撲進溫照野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可憐巴巴說道：
“你去了好久，太黑了，我一個人待著害怕……就叫管家把二樓的燈全打開了……”
溫照野一手拎著奶茶袋和蛋糕盒，另一隻手環住她後背，低頭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輕蹭了一下，嗓音裡帶著歉意的笑。
“是我的錯，讓你等久了。給你賠罪。”
他說著，把手裡的蛋糕盒舉到她面前。
沈暱煙從他懷裡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個透明盒子上。
盒子中央躺著一塊切角蛋糕，奶油表面淋著一層深色的焦糖醬，邊緣點綴著幾顆新鮮草莓和藍莓，最上面插著一小片薄荷葉。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哇——”
溫照野看她這副模樣，嘴角彎了一下，彎腰把拖鞋擺到她腳邊，然後牽著她走到窗邊的小圓桌前，把奶茶和蛋糕一樣一樣擺好，又替她把吸管插進杯蓋裡。
“你先吃著，我去把衣帽間收拾一下。”
沈暱煙剛含住吸管，聽見這句話差點嗆著，耳根瞬間紅透了。
溫照野像沒看見她的反應似的，轉身往衣帽間走去，順手帶上了門。
沈暱煙咬著吸管坐在圓桌前，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衣帽間方向瞟。
一陣細微的聲響傳來，她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認出了那是拖把擦過地面的聲音。
她嘴裡的奶茶忽然變得有點難嚥。
她想起幾個小時前在衣帽間裡發生過的事。
落地鏡裡映出的畫面，耳邊低啞的聲音，還有她最後帶著哭腔喊的那聲“哥哥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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