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最後那稱呼從齒縫裡擠出來時,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哥哥吻我。”
溫照野喉間發出一聲從胸腔深處漫上來的氣音。
然後他低頭吻了下來。
沈暱煙以為他吻一下就會鬆開,像他承諾的那樣。
可事實證明男人在情慾上頭時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那個吻越陷越深,他的手從她後腦滑下去,指尖沿著腰線往前探,輕輕挑開那層薄薄的布料。
唇也順著她頸側滑落,滾燙的氣息落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
她偏開頭,提醒道:“你說了……喊了就放開我的……”
溫照野的氣息貼著她皮膚,嗓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
“我說過嗎?不記得了。”
“溫照野!”
她連名帶姓地喊他,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羞憤。
她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頸間的那顆腦袋,忽然覺得自己永遠都鬥不過他。
他總有辦法把她逼到退無可退,然後用那種低啞又溫柔的語氣哄她、騙她、讓她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出去。
她想:不如算了吧。
反正遲早都要走的,反正她在這個世界也待不了多久了,反正他最後也不會屬於她。
那就多享受一下又能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環在他後頸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不要太過分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她知道這已經是她能給出的最大讓步了。
衣帽間裡忽然安靜下來,溫照野的動作停住,慢慢地從她頸間抬起頭。
他眼底有未散盡的情慾,但更多的是一種意外。
溫照野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
“都聽煙煙的。不過分。”
沈暱煙愣了一下。
他今晚格外好說話。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發頂,指尖從他髮間穿過去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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