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目光從她舉著盒子的手指緩緩移到她臉上，嗓音啞了幾分：
“你想不想？”
沈暱煙耳朵燒得通紅，手指在盒子邊緣捏了好幾下，最後像是豁出去了兇巴巴道：
“問你呢……你問那麼多幹嘛……”
溫照野低頭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胸口的毛茸茸的腦袋，胸腔裡那股被她一句話就輕易點燃的熱意順著血液湧向四肢百骸。
他伸手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沈暱煙低低驚呼一聲，手指下意識攥緊他肩膀的布料。
那幾盒東西從她指間滑落，滾進沙發角落的縫隙裡，發出一聲輕響。
溫照野抱著她轉身朝臥室走去。
走了幾步他突然又回到沙發前，彎腰把那幾盒東西撿起來，才邁步走進臥室。
沈暱煙被他放在床沿坐下，仰頭看他站在床邊，那幾盒東西被他擱在床頭櫃上。
他垂眼看了她一眼，然後彎腰單膝跪在她面前，抬手替她解開鞋帶。
沈暱煙低頭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喉間無聲地吞嚥了一下。
窗外的天光漸漸從暖黃變成深橘，又從深橘融成墨藍。
遠處高樓的燈火次第亮起來，一點一點鋪滿整片窗面。
這場仗打到後半段時，她嗓子已經徹底啞了。
從傍晚到深夜，她記不清被他從床頭抱到床尾幾次，又被他從床尾撈回床頭幾次。
只記得每次以為終於結束了，他又會從背後貼上來，嘴唇貼著她肩胛骨，嗓音帶著饜足的啞意：
“再來一次，寶寶。”
後來她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在他懷裡，低低地哭應著，把自己一次又一次交出去。
五個小時後……
沈暱煙躺在凌亂的被褥裡，鼻尖還泛著紅，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整個人像被拆過又重灌了一遍，連手指尖都使不上力。
她剛才哭得太狠，到現在眼皮還腫著，鼻腔裡堵著一團悶氣，吸氣時還帶著細碎的抽噎聲。
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睛，目光落在床尾的穿衣鏡上。
是幾個小時前他中途從衣帽間拖出來的，說她總是不肯看自己，那就讓她好好看看。
他一邊吻她肩胛骨，一邊逼她睜眼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散亂的長髮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羞得渾身發顫想偏過頭去，又被他的手指扣著下巴轉回來，低啞的嗓音貼著她耳廓：
“看清楚，是誰在弄你。”
她不想回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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