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不碰我的。”
“嗯，說了。”
他把人從浴缸邊抱起來，扯了條浴巾裹住她整個人，走出浴室放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到肩膀。
沈暱煙被他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盯著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確實沒什麼過分舉動，才慢慢合上了眼。
…
期末考這天早上，沈暱煙懷裡抱著一個裝滿文具的透明筆袋，另一隻手還拎著溫照野早上讓人塞給她的保溫杯。
她剛走進教學樓大廳，就看見走廊盡頭那兩根柱子後面各探出半個腦袋。
一個挑染銀灰，一個金色。
沈暱煙腳步慢了一拍，那兩顆腦袋同時往回縮了縮又慢慢探出來。
她掐著腰站在原地。
“出來。”
柱子後面靜了一會，然後貝蒂先走出來，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尷尬的樣子。
伊恩跟在她旁邊，目光飄來飄去就是不敢往她臉上落。
這兩個人一個眼神往天花板瞟，一個低頭研究自己鞋尖。
“你們兩個偷偷摸摸跟著我幹嘛？”沈暱煙問。
貝蒂用胳膊肘搗了一拳伊恩。
伊恩被她搗得往前踉蹌半步，硬著頭皮清了清嗓子說道：
“那個……馬上不是期末考了嗎……我們三個分到一個考場了……能不能……能不能……”
他說到最後那幾個字聲音越來越小。
沈暱煙眉毛慢慢挑起來。
“你們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們作弊吧？”
“不是作弊！”貝蒂立刻開口，“是借鑑。”
“借鑑？”
“對，就是……你在旁邊寫，我們稍微看那麼一眼，不算抄，算參考。”
沈暱煙哼了一聲：“都一樣。我幫不了。”
貝蒂和伊恩同時往前跨了半步，一左一右抱住她的胳膊。
“求求了求求了！”
貝蒂那張平時總端著冷臉的面孔此刻委屈巴巴的，伊恩在旁邊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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