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平時她鬧脾氣，他總有辦法哄好。
帶她去吃一頓好的，或者去玩點刺激的，再不行就抱著她親一會兒，人總會軟下來。
可今天她哭得沒來由，哄了半天也沒見效，他頭一回覺得自己有點沒用。
沈暱煙趴在他肩膀上安靜了一會兒，忽然直起身，抬手揪住他臉頰兩側往兩邊扯了一下。
“溫照野你個大壞蛋。”
“嗯，我壞蛋。”
溫照野順著她的話答，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上，心口鈍鈍地發疼。
沈暱煙鬆開手，又把臉埋回他肩膀上，悶悶地說了一句：
“眼睛好酸。”
溫照野抬手覆住她後腦勺，在她頭頂應了一聲。
“那就睡會兒。”
沈暱煙點了點頭。
十幾分鍾後溫照野感覺到肩膀上那點重量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坐了好一會兒，直到確認她是真的睡熟了，才慢慢起身，把她整個人托起來抱在懷裡，放到休息室床上。
指尖輕輕蹭過她眼尾那點沒幹透的溼痕。
為什麼突然哭？
他想不明白。
吃飯吃得好好的，他也沒說錯話，也沒兇她，眼淚就那麼毫無預兆地掉下來了。
他收回手，起身走到窗邊把遮光簾拉上。
室內暗下來，只剩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一圈暖黃色的光，剛好夠她醒來時不至於害怕。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彎腰把被沿往上掖了掖，才轉身走出休息室。
姜允辰還站在辦公區沒走。
溫照野路過他身邊時腳步沒停，只丟下一句：“下午的會推到明天。”
姜允辰應了一聲，沒多問。
溫照野走到落地窗邊，摸出手機撥了出去。
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喲，溫總，這個點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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