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煙……我沒這麼多心思，你誤會我了。”
沈暱煙哼了一聲，別過頭去看窗外，沒再說話。
姜允辰站在落客區掏出手機打算叫輛車回公寓。
剛劃開螢幕，身後那扇旋轉門又轉了一下，幾個剛才在大廳裡的員工三三兩兩走出來。
“你看見沒？溫總替她開車門！溫總替人開車門！手還擋在門框上怕她磕到頭！”
“看見了看見了，那姑娘全程紅著臉，溫總倒是挺淡定的。”
“什麼淡定，你沒看他攬著人走的時候那個眼神嗎？我從來沒見溫總看誰這麼看過。”
“以前覺得溫總這種人這輩子都不會談戀愛，今天算是見識了。”
“你說那姑娘什麼來頭啊，溫總這麼多年身邊連個女伴都沒有……”
“你管人傢什麼來頭，反正能讓我們溫總當著全公司面牽著走，肯定不簡單。”
幾個人邊走邊聊，很快散進了不同的方向。
姜允辰搖了搖頭。
今天這一齣明顯是溫照野安排的。
要是真想避開人，直接從停車場走就行，偏要讓車停正門口，偏要走一樓大廳，還偏偏卡在下班高峰期。
他跟在溫照野身邊這麼多年，哪次不是從地下車庫直接到目的地，什麼時候這麼招搖過。
心機！連公佈戀情都要拐著彎來。
李老剛送走一位來訪的客戶，轉身就看見了站在落客區的姜允辰。
他快步走過去，語氣裡帶著幾分少見的侷促。
“姜特助，大群裡那條訊息我看到了。是我沒把人帶好，給你和溫總添麻煩了。”
姜允辰收起手機，神色淡淡的。
“李老，您帶人的水平我們清楚，這次不怪您。但那個實習生，您得好好培訓一下。”
“公司群裡的通知，回覆收到是基本規矩。有意見可以私下提，在群裡公開質疑，尤其質疑的還是總裁辦發出的通知，這不合規矩。”
李老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回去就跟她說清楚。”
“再有一次，”姜允辰語氣不變，“就退出專案。”
李老應下，轉身往電梯口走，臉色不大好看。
半山腰賽車場。
夜風裹著青草和汽油味從賽道方向灌過來，露臺上支著幾張低矮的皮質沙發，中間圍著大理石茶几。
白鶴辭歪在沙發裡，一條腿翹在扶手上，手裡晃著半杯威士忌，冰塊撞得叮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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