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暱煙認真看了一遍，視線落在中間那套紅白配色的連體賽車服上。
肩線利落，腰側收了一道暗線，胸前印著車隊標誌，袖子兩側鑲著白色滾邊，顏色是那種很正的紅，足夠張揚。
“那件。”她抬手指了指，“紅白色的。”
溫照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彎了一下。
“好。”
他鬆開她的腰，牽起她的手往那面牆走，取了那套賽車服，徑直推開旁邊一扇門。
門內是一間更衣室，溫照野把賽車服搭在長凳上，開始脫衣服。
沈暱煙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框上，猶豫了一下。
“我也要進去嗎？”
溫照野聞言抬眼看她，那副表情看起來甚至帶了一點無辜。
“賽車服難穿，一個人拉不上背後的拉鍊。你要是站在外面，我可能得叫別人進來幫我。”
“可……”
話音未落，他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煙煙不幫我，我可能真會輸了。”
沈暱煙心裡那根弦繃了一下。
她是不想他輸的。
那可是學校啊。
他剛才當著那三個人的面把埃爾頓教育板塊三成股權押出去，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要是真的輸了，他面上再怎麼雲淡風輕，心裡也會難受的吧。
沈暱煙咬了咬下唇，邁步進了更衣室。
“幫幫幫。”
溫照野嘴角彎了一下，收回視線繼續把身上那件淺藍色短袖從下往上脫下來。
他脫得大大咧咧，動作隨意得很，衣服從頭頂拽過去的時候肩胛骨跟著一聳，脊柱那條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褲腰邊緣。
他把那件衣服往長凳上一擱，開始解皮帶扣。
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響在密閉的更衣室裡格外清晰。
沈暱煙的目光不知道往哪兒放，只好盯著自己鞋尖，耳根一點一點燒起來。
溫照野彎腰把褲子脫到腳踝，又直起身去拿那套紅白賽車服，動作坦坦蕩蕩，好像這間更衣室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轉過身，把後背露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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