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站在門口，目光從那個白襯衫男生臉上掃過去，又落在她搭在他耳垂上的那隻手。
他眉頭壓下來，幾步跨過去伸手扣住沈暱煙的手腕，一把將她從那男生身邊拽進自己懷裡。
動作不輕，沈暱煙整個人撞進他胸口，臉頰磕在他鎖骨上悶哼了一聲。
“滾。”
這一個字是衝著糰子說的，嗓音冷得沒有半點起伏。
糰子往前邁了半步，嘴剛張開：“她喝多了，你別……”
“別讓我說第二遍。”
溫照野側過臉看他，那雙眼睛裡沒有一點商量餘地。
糰子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被他圈在懷裡臉頰紅透的沈暱煙，到底沒再說什麼，轉身出了包廂。
門在身後合上，他快步走到走廊盡頭，拐進消防通道，確認頭頂沒有監控，身上那層白光慢慢散開，最後化成一道細小的光點，沒入空氣裡。
包廂裡，沈暱煙正在推他。
她兩隻手抵在他胸口，整個人往後仰，聲音軟綿綿的沒力氣。
“別碰我……”
溫照野沒鬆手，反而把她往懷裡又帶了一步，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
“為什麼不能碰？”
“你就是個壞人……你放開我……”
她推他推得手都發軟，酒勁讓四肢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用拳頭一下一下砸在他肩上，砸兩下就沒勁了。
溫照野低頭看著她那張泛紅的臉和泛著水光的眼尾，喉結滾了一下，扶著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然後就吻了下來。
沈暱煙唔了一聲，整個人被他壓著往後退，膝彎撞上沙發邊沿，往後跌進卡座裡。
溫照野順著她跌下去的力道俯身覆上，一條腿抵在她兩腿之間，把她困在沙發靠背和他的胸膛之間。
這個吻很深，沒給她留一點喘息的餘地。
沈暱煙被他吻得越來越軟，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揪著他襯衫前襟。
他的唇從她嘴角一路往下滑，吻過下頜、頸側，又落在鎖骨上，牙齒輕輕碾了一下那片皮膚。
沈暱煙暈得厲害，只覺得身上每一處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發燙，使不上一點力氣。
溫照野的手從她膝彎裡撈起那截被蹭上去的裙襬，塞進她手裡。
“自己掀著。”
他嗓音啞得不像話，氣息噴在她小腹那片暴露出來的皮膚上。
沈暱煙迷迷糊糊地照做了，指尖扯著裙襬往上提，提到腰際又提不動了，手臂軟得往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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