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起來給自己煮了碗麵，抱著罐罐在陽臺上曬太陽。
第三天，她把衣帽間翻了個底朝天，把之前溫照野給她買的那些裙子一件一件攤在床上看了一遍，又一件一件疊回去，坐在床沿發了半個小時的呆。
第四天，她把手機裡所有和溫照野有關的照片都翻了一遍。
她一張一張划過去，劃到最後一張，螢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臉。
她吸了一下鼻子，把手機扣在床上，站起來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第五天，沈暱煙生無可戀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頭髮亂糟糟的，眼圈底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青。
她覺得自己好像回不去了。
糰子不在，沈越電話打不通訊息也沒回，溫照野那邊那天在禮堂走廊撞見之後也沒了動靜。
她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
手機扔在茶几上，螢幕黑著，一條新訊息都沒有。
罐罐從沙發底下鑽出來，跳上她的膝蓋，仰著頭衝她喵了一聲，尾巴尖在她手腕上掃了掃。
沈暱煙低頭撓了撓它的下巴。
“罐罐，你說我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完了？”
罐罐不回答，趴在她腿上把眼睛閉上了。
—
春裡深地下室，沈越站在大屏前，聽見身後通道門滑開的聲音，轉頭問道：
“煙煙怎麼樣了？”
溫照野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半步遠的位置，目光落在大屏上那條緩慢起伏的波形上。
“裝病。”
沈越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裝病？想曠課？”
“嗯。連著五天沒去學校，教導主任打電話給我，說她沒交病假條。”
沈越笑了一聲，把那沓材料從檯面上拿起來翻了兩頁。
“再等等，不急。方孜身上那個系統已經提取出來了。”
他說完抬了抬下巴，朝實驗區另一側示意了一下。
溫照野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那邊靠牆的位置立著個銀灰色的休眠艙，透明艙蓋底下，方孜閉著眼躺在裡面。
“系統呢？”溫照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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