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葉澤軍,是國內乃至整個亞洲醫學界公認的腦科泰斗。
無數被全院宣判無解,被放棄的瀕死病人,都在他手中創造了重生奇蹟。
他手握最頂尖的醫療技術,站在醫學界金字塔的最頂端,地位超然,受人敬仰,擁有起死回生的通天本事。
沈念安重度腦缺氧,腦部損傷不可逆,求生意志徹底消散。
被醫生近乎宣判死刑,陷入無人能解的深度植物人狀態。
放眼整個國內,唯一有可能打破絕境,喚醒沈念安的人,只有葉澤軍。
哪怕父子隔閡深重,哪怕數年未曾往來,他也必須放下尊嚴,低頭求助。
心念既定,葉驚秋不再遲疑,發動引擎。黑色轎車平穩駛入暮色車流,朝著城東方向疾馳而去。
葉澤軍早已徹底脫離葉家老宅的紛爭喧囂,獨居在城東一處僻靜清幽的半山別墅。
這裡遠離鬧市繁華,安靜清幽,常年無人打擾,是他避世隱居多年的居所。
暮色沉沉,晚風習習,車子穩穩停在別墅院外。
青石板臺階覆著一層淺淡青苔,院牆爬著細碎綠植,庭院安靜雅緻,透著與世無爭的清冷閒適。
葉驚秋推門下車,抬步走上臺階,抬手輕按門鈴。
沒過片刻,大門從內緩緩推開。
門後立著的男人,顛覆了世俗對中年世家長輩的固有印象。
葉澤軍這個名字自帶沉穩凌厲的氣場,可本人容貌身段,卻極盡柔美清絕,溫潤得不染半分戾氣。
他身形清瘦修長,脊背挺拔筆直,身姿優雅鬆弛,沒有半分中年人的臃腫。
一張臉生得極致精緻,五官線條柔和流暢,骨相絕佳,溫潤通透。
一雙細長精緻的丹鳳眼微微上揚,眼型漂亮得無可挑剔,眼瞳清透深邃,水光瀲灩。
剔透程度竟勝過他衣襟上點綴的綠寶石,流光婉轉,絕美動人。
眉眼溫潤卻不陰柔,氣質清冷又鬆弛,歲月幾乎未曾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只沉澱出一種成熟矜貴,淡雅疏離的獨特韻味。
葉驚秋清雋冷冽的眉眼,幾乎是完全復刻了他的模樣。
只是父子二人氣質截然不同,葉澤軍溫潤柔美,淡然慵懶。
而葉驚秋,自帶凜冽鋒芒,清冷疏離。
葉澤軍身著一襲寬鬆素雅的黑色綢緞家居長衫,袖口鬆弛,姿態慵懶隨意。
單手輕搭在門框邊緣,狹長的眼眸淡淡落在多年少見的兒子身上。
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淺淡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熟稔又疏離的調侃。
“葉家家主,日理萬機,好久不見,今日怎麼有空主動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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