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溼的空氣裡裹挾著清爽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男人身上的松柏氣息。
眼前的情形多少有些曖昧。
米珂拘束地走進房間,低著頭不敢亂看。
好在霍言庭說完就轉頭去衛生間吹頭髮,米珂快步走進房間,正思考待會兒要怎麼自然地和對方睡在一張床上,而不尷尬時,
突然,她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低頭一看,才發現面前起居室的地毯上,竟然鋪著一套深灰色的床品。
而幾步之外,被隔斷隔出的臥室裡床上,卻是一套淺粉色帶碎花圖案的床單被套。
此刻,床頭點著一隻散發著甜香氣息的香薰蠟燭,旁邊還放了一杯溫熱的牛奶。
米珂站在臥室的隔斷中間,看了看外面地毯上的灰色床品,又看了看臥室裡的淺粉色四件套,愣了兩秒。
霍言庭……是要在這裡打地鋪麼?
正驚訝之際,男人已經吹乾了頭髮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身上還妥帖地換好了黑色的睡衣。
“我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霍先生……”米珂遲疑地指了指地上的灰色床品,不確定地問,
“這是給誰睡的?”
霍言庭瞥了一眼她手指的方向,“鑑於我沒有喜歡粉色小碎花的癖好,地上這塊區域,顯然是我這段時間的領地。”
米珂樂了,很虛偽地問了一句,“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這是你家,還讓你打地鋪。”
霍言庭看著她假假的樣子,輕嗤,“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那我們可以交換。”
米珂摸了摸鼻頭,“我都行其實。”
霍言庭哼笑一聲,躬身揭開灰色的蠶絲被,躺進去,“還是算了,畢竟我們只是合約情侶,讓你和我共宿一室已經夠委屈了,
隔斷不隔音,希望你晚上不要打呼嚕就行。”
米珂瞪大眼睛,“我不打的!”
“嗯,”霍言庭躺在羽絨枕頭上,抬手從額頭拉下眼罩,“洗完出來你關燈。”
米珂抿了抿唇,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轉身進了浴室。
本來她還在擔心兩人可能要睡一張床,沒想到霍言庭從一開始就打算打地鋪,從根源上就杜絕了一切旖旎曖昧的發生。
進門時,他要她去洗澡,她還擔心穿著浴巾出來面面相覷時,恐怕也會尷尬。
誰知道,他又先一步帶上了眼罩。
而且,米珂進了浴室才發現,浴室裡早就備好了一套嶄新的粉色睡衣。
是交領上衣加長褲的棉質款式,舒適又保守,像來坐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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