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宋靜伊還曾嫉恨過米珂搭上了霍言庭這樣一艘大船。
再加上和米珂的爭鬥中屢戰屢敗,不僅在每個看好的男人那裡都討不到好,甚至還被自己最夢寐以求的演藝圈封殺。
她一時心灰意冷,只好認命地和沈寂走到了一起。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也忽略了很多潛在的機會。
就譬如她曾經想要接近,卻被米珂搶佔先機的陸凜。
在發現米珂是個攀附權貴的撈女之後,陸凜失望反水當然是必然的,她當時要是抓住機會,好好挑撥一番,說不定現在都成為陸家的少夫人了!
只不過,看著眼前意氣風發,俊美無儔的男人。
宋靜伊的內心,逐漸湧動起一股不受控制的躁動和狂喜。
現在抓緊他……似乎也還不晚啊!
想到這裡,宋靜伊抿了抿唇,重新坐到剛剛喝雞尾酒的位置,才撥了撥耳旁的碎髮,垂眸道,
“曾經我和小陸總說過不是麼?”
她頓了頓,把手包推到吧檯一邊,又端起剛才沒來得及喝的那杯瑪格麗特,慢慢地喝了一口,才苦笑道,
“我當時說過,米珂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只是那時候被米珂母女擺了一道,你們都不相信我而已。”
她說的是之前慶祝陸凜康復的派對上,她叫來孟惜蘭想讓米珂出醜,卻被揭穿在背後搞小動作故意誤導孟惜蘭的事。
這件事情,就是讓她從人人追捧的校花,成為了嫉妒陰暗的笑話的起點之一,因此宋靜伊相當憤憤不平,“那天孟惜蘭來你的聚會的事,我的確推波助瀾了一下,但也是為了讓你看清米珂母女的真面目啊!
前段時間不是還爆出來了麼?孟惜蘭前男友指責她交往過多任男人,利用這些男人養大女兒就把他們一腳踹開,這些事實跟我當初和你說的有什麼分別?
只是那個曹宇輝胳膊擰不過大腿,對抗不了霍言庭的勢力,才敗訴入獄而已。”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陸凜仍站在她身後。
聽到她提起曹宇輝,陸凜的眸中飛快地閃過一抹暗色,又悄無聲息的被按下。
他坐到她身旁的高腳凳上,向酒保要了一杯莫吉托,才側身看向她,嗓音低沉,
“曹宇輝的事,背後莫非也有宋小姐的手筆?”
宋靜伊愣了一下,這一次多少留了個心眼,別過頭冷淡道,
“這件事跟我能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認識曹宇輝。”
“可背後指導他,為他辯護的是你的男友,沈寂。”陸凜緩緩開口,眸中帶著一絲審視的打量,
“難道不是你的授意?”
提起沈寂,宋靜伊心頭傳來一抹痛意。
尤其是想到那天去分手時,沈寂深情又哀傷的眼眸,心裡就悶悶的難過。
可陸凜就在眼前,宋靜伊只能勸阻自己忽視那抹內疚感,回過頭對上男人試探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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