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這麼多人看著,米珂當然不能畏戰,“學姐拿什麼做賭注呢?”
“如果我們都入選或都沒入選就算了……”
沈情站起身,不懷好意地看向米珂,“但如果我們社入選了,你們社全體社員,就要免費來舞蹈社給我們全體社員做一次免費康復按摩。
要是你們入選了,我們社全體社員就到康復社,給你們所有人跳舞表演,如何?”
沈情的賭注殺傷力不大,卻極具侮辱性。
舞蹈和康復雖然都是兩個社團的主營業務,但自願服務和因為輸掉了而去服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這個賭注,事實上是利用了社長的權力,將全體社團的利益捆綁在了自己身上。
一旦哪一方的社員因為這個賭約,不得不忍著羞辱上門為對方服務。
那麼他們多多少少都會對社長的個人行為產生怨懟,對後續的管理其實是極為不利的。
有不少受過康復社幫助的社長紛紛好心提醒米珂。
“米社長,你還是別跟她比了吧!康復社雖然很好,但是你們畢竟成立才不到一個月,跟她比沒有優勢的呀!”
“對呀對呀,舞蹈社成立了很久,跟校領導的關係處得也很好,康復社真的沒有勝算的。”
“聽說這個評比也跟社團自己的運營能力掛鉤的,舞蹈社每年都有來自一個飲料品牌的三萬元贊助,
你們剛成立,應該還沒拉到贊助吧?真的別比了。”
米珂聽完這些聲音,沉吟片刻,還是站起身,溫和而堅定地看向沈情,
“好,我應戰了。”
周圍一片譁然,米珂看向好心提醒她的三位社長,平靜的開口,
“謝謝大家的提醒,但我們社團剛成立,正是需要信心和凝聚力的時候,
沈情學姐當眾說我們是譁眾取寵的社團,對我和全體初代社員的熱情和付出,都是一種極大的傷害。
如果我退縮了,恐怕大家都會認為康復社的成立只是一時興起,恐怕隨時都會消失在學校社團的史冊上.
那麼接下來,我要怎麼讓我的社員相信,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呢?”
聽著米珂擲地有聲的解釋,社長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其實華大的兩百多個社團數量並不是固定的。
每年都會有冷門社團因為招不夠社員而被迫關停,所以社員的信任和動力,對社團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
米珂的應戰不是沒有道理,只是……想贏過舞蹈社,康復社的機會實在是太渺茫了。
很快,兩百多個社團盡數到場。
參與重點扶持社團評比的校領導和老師也依次坐上了舞臺兩邊的評委席。
主持會議的老師拿起話筒,講解完競選規則後,便從社長們隨機坐下的座位號,依次開始三分鐘的競選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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