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威脅,在霍言庭面前,薄弱的像是在獅子面前哈氣的貓。
不僅沒有半點震懾力,反而因為太過羸弱,而顯得有幾分滑稽可愛。
他垂眸,用幾乎是柔和的上位者姿態,平靜地看向她,
“米小姐,當有一天你站到一個足夠高的位置,就會發現一定會有無數的人,
前仆後繼想要從你的身上剜下一塊肉,來餵飽自己的貪婪和野心,我不得不對所有蓄意接近的人保持防備。”
米珂心頭一顫,卻不敢露出半點心虛,只是蹙眉看向他,
“霍先生是不是謹慎太過了?我說了,我今天過來,只是為了幫我媽媽替別墅做大掃除,
沒有接近您或者霍家的意思,您的擔憂實在是多餘了。”
“是嗎?”霍言庭笑了一下,攥起她的手腕,重新將領帶塞進她掌心,
“我很樂意聽米小姐的見解,不過在閒聊之餘,米小姐是不是也應該把答應的忙幫下去?”
米珂唇瓣微抿,垂著眸,繼續替他系領帶的動作,但實際上內心已經亂了不少。
霍言庭這個人,眼光太銳利。
就好像不管是誰站在他的面前,那人的目的和思維,都會在他眼底暴露無疑。
但她絕不能在這種時候露怯或者是落荒而逃,否則,之後對霍言庭的攻略,就再無可能。
而只要有一個男主的眩暈值沒有歸零,那麼她也絕對逃脫不掉三年後的原劇情裡,那個慘死的結局。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在腦海中努力搜尋著繫好領帶的記憶。
而與此同時,男人漫不經心的嗓音,持續在頭頂響起,
“一個小縣城單親家庭的小姑娘,無權無勢,卻能在幾個月的時間裡,強迫自己減肥美白變美,
又飛速搭上了津市陸家的大船,一躍成為江緣女士的乾女兒,
緊接著就轉換策略,放棄已經修習了近兩年的人體科學專業,轉投一無所知的導演行業……”
“已經有了這樣的人脈和手腕……”霍言庭笑了下,故意打住。
隨即低頭,緩緩湊近她故作鎮定的眉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還需要讓媽媽做保姆?還需要替媽媽到僱主家裡打掃衛生?”
看著男人在眼前放大的好整以暇的俊容。
米珂幾乎覺得大腦中有血管嘭的一聲炸了。
一時間竟回答不出任何的言語。
霍言庭實在是太可怕了,她目前的籌謀和算計,在這個男人眼前就彷彿過家家般的遊戲。
雖然從霍言庭的話中可以看出,他似乎還沒查到姜敘臣那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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