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伊上來就被自己的姑姑指責一通,聞言眼眶都紅了。
她抬手指著米珂,“姑姑,是她們,我只是提了一個……”
“夠了,住嘴,”裴秀珍皺眉看向她,
“剛才你們說了什麼,我和霍總在外面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開機儀式的時間都是大師算好的,耽擱不得,你有什麼需求不能之後慢慢提麼?”
裴秀珍是裴老夫人獨女,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在寰宇影業工作,也參與制作過許多影視作品。
對行業規則,她清楚且尊重,而且也很迷信開機儀式背後的玄學作用。
一部劇如果開機儀式都不順利,那後面能順利嗎?
宋靜伊真是特地來給所有人找晦氣的!
宋靜伊聽到連自己的姑姑都一味地指責自己,更委屈了。
“姑姑,我們家是第二大投資人,難道連一個場記的去留都不能決定嗎?”
然而這句質問不等裴秀珍回答,霍言庭便低頭笑了下,轉頭看向裴秀珍。
“裴女士,我必須提醒您一點,霍氏是看了你們的策劃書,認可大部分安排,才同意注資的,
如果人員架構有所變動,是不是該跟我這個第一投資人……徵求下意見?”
“是是是,”裴秀珍對著霍言庭露出一個抱歉的笑,
“霍總,是靜伊不懂事,雖然換掉一個小場記不算什麼,但也不是這丫頭胡鬧,說不要誰就不要的。”
霍言庭側著頭,含笑聽著裴秀珍的話,卻將視線緩緩移向米珂。
今天她穿著一件緊身黑色短袖上衣,勾勒出曼妙而具有力量感的上肢曲線。
再配上寬鬆的棕色工裝褲,更顯得那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
她頭上還戴著一個黑色鴨舌帽,黑色的中長髮隨意地垂落胸前。
將那張本就自帶清冷感的臉,襯出更多凌厲而野氣的鋒芒。
與他在霍家別墅看到的那隻清澈愚蠢的小白兔形象大相徑庭,展現出的,是截然不同的,更具攻擊性的氣場。
霍言庭眼底浮上一抹興味。
“我倒不認為,強行換掉場記是一件小事。”
他收回目光,沉聲開口,“作為導演的左膀右臂,副導演和場記都起到了重要的輔助作用,
既然各位投資人都認可姜導的能力,那麼就不應該把手伸進她的團隊裡,
霍氏,也會捍衛姜導維護自身團隊的意願。”
說完,他看向姜憶虹和她身邊的米珂,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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