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米珂便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跟在裴照西身邊。
裴照西去錄音棚,她就站在門外,背靠著牆,帽簷下的眼睛沉靜銳利的掃視每一個經過的人。
裴照西去拍雜誌,她就守在攝影棚角落,連工作人員遞水都要多看兩眼。
裴照西回裴家,她的越野車就停在樓下,車窗貼了防窺膜,裡面一點光都透不出來。
裴照西起初完全無視她。
直到第三天凌晨,他結束一場深夜直播,剛準備走出電視臺後門,卻被米珂一把撥到身後。
“你幹什麼?”裴照西皺眉。
米珂沒回答,只是警惕地盯著電視臺後門的玻璃門。
裴照西忍不住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便看到玻璃門上倒映著幾個女孩子的身影,她們帶著海報和橫幅等在門外,一臉興奮和期盼的樣子。
而她們手裡的橫幅,正是裴照西的應援色——夕陽橙金。
其實這完全在米珂的意料之外。
裴照西這個月的行程,她只選擇性的透露給了她那幾個同擔。
按理說那幾個人被批評教育過後,就不應該再有人來打擾。
但眼下的情形看來,她們自己是不敢來了,但似乎是又把行程賣給了其他粉絲。
這樣看來,她現在保護裴照西,倒像是一種贖罪了。
裴照西眉頭微皺,正打算出去呵止,便看米珂打了個後退的手勢。
他閉嘴,乖乖退到後面。
然後跟著米珂去了地下停車場,兩人從地下同行離開。
上了車,裴照西略有不滿地幽幽開口,“你不是保鏢?剛才那種情況,明明可以出去對峙,
現在卻搞得我要像過街老鼠一樣偷偷從下水道溜走。”
米珂看也沒看他,語氣沒什麼起伏道,“你知道保鏢無故打人也是犯法的吧?”
裴照西噎住,米珂又繼續說道,“而且外面的都是女孩子,動不動手都是你吃虧,
我們要是態度太強硬了,或許還會破壞你對女孩子溫柔的完美形象,不是麼?”
裴照西徹底噎住了。
他冷著面孔,深深地看了米珂一眼。
其實米珂也是這幾天才慢慢琢磨出來的。
親身跟著裴照西跑了幾次工作,才發現他內心其實是個非常冷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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