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就是要這樣,”
米珂站在米京珩面前,一點點和他分析,“其實想要保持狀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自己想象成真正的阿木,”
她退後半步,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他,語氣逐漸認真起來,
“阿木生活在邊境小鎮,教學條件和生活水平都很落後,因為文化有限,又有毒販引誘,村民漸漸把吸毒當成了抽菸一樣的日常,甚至有人利用毒品造成的愉悅感來治療疼痛,
阿木的爸爸、爺爺,都是因為吸食毒品去世的,他從小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也染上了毒,
直到因為他跟著毒販團隊出去做事,回來發現癱瘓的奶奶被自己餓死了,才沉痛地意識到了什麼。
他加入販毒團隊,不是因為壞,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還能怎麼活。
他渾渾噩噩,隨波逐流,像具行屍走肉,但對家人的痛心和對另一種正常的人生的渴望,是他心底還未泯滅的一絲希望,而這,這也是驅使他最終成為警方線人的動力。
其實,只要你摸透了人物,把自己真正的當成阿木,一切演技都是水到渠成的。”
米珂講戲的時候,臉上是沒有笑容的。
聽著米珂一點點剖析著阿木,她微蹙的眉頭,動容的眼神,都彷彿眼前站著一個真真實實有血有肉的人。
就好像,她真的認識一個叫阿木的邊境毒販,只是把她認識的他講述出來而已。
但,怎麼可能呢?
大家都是城市裡長大的小孩,家境非常困難不說,沒有一定的渠道,怎麼會接觸到販毒吸毒這樣的事情?
這樣想著,米京珩便忍不住問她,“學姐,你的畢業作品,怎麼會想到要做禁毒這個題材呢,
這個題材好像離我們的生活很遠,的確有點難以帶入。”
是啊,對於許許多多的普通人而言,毒品或許是他們一生都難以接觸的東西。
但就像平靜河流之下的暗湧,毒品的危害,仍舊在悄悄席捲著一個又一個誤入歧途的人。
有句話叫人生的容錯率很高,即便做錯了也可以回頭。
但毒品這條暗湧一旦被捲入,摧毀的可能就是一個人最為寶貴的一生,且再也難以回頭。
如果不是去了芒山鎮,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了阿讓的死,對於米珂而言,毒品的危害依然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可,親眼看到了悲劇的發生,親身體會了毒販的惡劣殘忍,米珂才如此想要做點什麼,改變這一切。
她是有愧的,對於芒山鎮發生的一切,對於阿讓的死,她深感自己當初沒做好的地方太多太多。
或許利用職業特性,加強對於毒品危害的宣傳,是她所能盡到的,最大的一點力量了。
但關於芒山鎮的一切,米珂沒有打算和米京珩提起,她只說,
“這世上有很多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困境,
毒品這個題材對於很多人而言或許只是一個小眾的,遙遠的符號,但是小眾也應該被人看見,少數人也同樣的重要,
不僅這個題材,以後我的拍攝方向,可能都會聚焦於一個又一個少數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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