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剛說到一半。
鄭扒皮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巴不能動了，彷彿是有人強行將他的上下嘴唇縫合在一起。
他的婆娘同樣很急，但折騰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就像是鯉魚打挺那樣，只能在床榻上笨重地滾動以示抗議。
王二狗何曾見過他們這樣狼狽。
他原本臉上的忐忑不見，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快意。
原來懲治惡人竟是這般舒坦的事情。
王二狗心裡愈發好奇陳青立方才使用的手段。
自己可以學嗎？
若他學會了，今後在玄龜村就不用再擔心會被人欺負了。
王二狗心裡還在盤算拜師的事情。
這時，陳青立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可想好了，要讓這兩個人做什麼事情來贖罪？”
“我可以讓他們變成豬，變成狗，變成牛，變成羊……”
王二狗最終在這些選項裡，他選擇了牛！
如果可以的話。
王二狗希望鄭扒皮夫婦的下半輩子就以牛的身份度過。
這不僅是要讓他們兩個參與到具體的勞作中。
同時，王二狗也是想報復一下自己被逼得在牛棚裡偷吃草料的經歷。
他不是傻子，更不是身體有什麼特異功能，所以才喜歡草料。
這一切都是因為沒得選。
假如能吃飽飯，誰又會去與牛爭食。
王二狗本來也可以過上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因為鄭扒皮夫婦的貪婪，自己才吃了這麼多苦。
所以，他希望兩個人以牛的身份過完下半輩子。
陳青立欣然應允了。
他大手一揮。
周圍立刻就掀起了無數的氣流，很快覆蓋住了屋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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