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珏抱著長姮,像是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風雪又大了起來,但傾斜的傘面,為白青珏遮住了飄落的雪。
白青珏抬眸,看到了執傘的人。
少年一身黑衣,模樣漂亮的不像話,可那雙眼,卻不同尋常人的眸色,鮮紅似綻放在這白雪之上的點點血色。
少年看著白青珏,彎了眉眼:“哥哥,好久不見。”
咔嚓。
記憶決堤,一幕幕畫面如潮水一般襲來,將白青珏淹沒。
那些高興的,難過的,平靜的畫面不斷浮現,最終定格在了有著少年的畫面。
畫面中,有人對少年說:“容殊,我厭惡魔,厭惡有人騙我,而你,兩者皆佔。”
“容殊……”白青珏看著少年,念出了記憶中的名字。
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
“哥哥,是我。”容殊看著白青珏,笑的很開心:“哥哥,見到我開心嗎?”
白青珏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麼,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容殊看著他:“看哥哥這樣子,應該是不開心的。”
“也是,哥哥那麼厭惡魔,見到我,怎麼會開心呢。”容殊嘆了口氣:“雖然哥哥見到我不開心,但我見到哥哥很開心。”
容殊單膝跪地,將原本傾斜的傘面徹底移到了白青珏上空,看著白青珏的眼睛道:“哥哥,我見到你很開心,但見到她就沒那麼開心了。”
白青珏抱著長姮的手不自覺收緊,看著容殊:“你想做什麼?”
容殊笑著回答:“當然是殺了她。”
白青珏冷聲道:“我不會讓你動她。”
“哥哥,現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容殊仍舊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哥哥,你護不住她。”
白青珏看著容殊,只覺那笑容格外刺眼:“要怎樣,你才能放過長姮?”
容殊看著白青珏,輕嘲一笑:“哥哥,你就這麼想救她?”
“是。”白青珏看著容殊,語氣堅定:“我想救她,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她?”
容殊垂眸看了一眼長姮:“哥哥,就算我放過她,她也活不了了。”
“你能幫我救她……”
白青珏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哥哥,雖說天黑可以做夢了,但你這夢也做的太好了。”
白青珏看著容殊:“你要怎麼樣才願意救她?”
容殊看著白青珏認真的神情,良久,發出一聲輕笑,站起身來:“哥哥,想要我救她,那就跪下求我吧。”
”。樣那我下拋要不你求著跪經曾我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