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呼一齣，無妄生頓住了腳步。
凌一見他停下，眼皮子跳了跳，真叫這個啊？
無妄生回頭看著凌一：“雖然你叫對了，但我感覺到了，你就是不記得我了。”
這次凌一沒有再反駁，扶著白酒走過去：“我什麼都忘記了。”
聽到這話，無妄生臉上浮現出了難過的神情，終究捨不得責怪，拍了拍身邊位置：“坐。”
凌一先讓白酒躺好，才在無妄生身邊坐下。
凌一坐下後，無妄生道：“人族第二次踏上無妄生，我和你失去了聯絡，我以為是他們所作所為導致你消失，便想去找他們報仇，人族不是我的對手，但神裔插手了此事，那六人帶著神器將我封印，我被迫陷入沉睡，等再次醒來，不光你不在了，那顆晶石也不在了……”
凌一從天衍口中聽過此事，加上看過前塵後，有一些猜測，此刻聽無妄生提及，只是更加確定。
她是那顆晶石裡面的存在，無妄生見過她的模樣，所以不管是前塵還是現在，無妄生都能一眼認出她。
“過去之事都忘了。”凌一淡聲道：“想要知曉過去之事，我必須離開隕州。”
無妄生看著凌一：“隕州外有封州大陣，你現在的修為走不出去。”
凌一道：“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找我沒……”無妄生原本想說找我沒用，可話剛出口，便覺不對，看著凌一：“你怎麼會知道封州大陣一事？”
說起來太麻煩，凌一干脆取出天命，將山河鏡所見前塵放給他看。
當看完前塵後，無妄生整個人都僵住了。
震驚他的地方太多，無妄生一時半會根本緩不過來。
凌一也不急，等他慢慢緩。
過了好一會，無妄生才緩過來，皺眉道：“重啟，居然重啟過……”
說完，無妄生又看向凌一：“你把他們都吞了。”
“昂。”凌一道：“前塵情況和現在有點不一樣，疑惑地方很多，但你別問我，我知道的剛才都給你看了。”
無妄生看著凌一，許久才道：“前塵中的你歸來就很厲害，你還把他們都吞了，如此才能從海中結界薄弱處離開，但你現在不行。”
“我知道。”凌一看著無妄生：“前塵中封州大陣被加固了，現在還沒被加固，可以利用這點離開。”
“的確可以趁著封州大陣還未加固之時離開，但隕州附近海域有他們投放的海獸，那些海獸不是你現在能對付的……”說到這裡，無妄生停了下來，一臉震驚看著凌一：“你不會還打算吸收他們吧？”
凌一看著他震驚不贊同的表情，打算逗逗他：“不行？”
沒等無妄生說些什麼，凌一繼續道：“不吸收他們，我如何對付海獸離開？”
聽完凌一所言，無妄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許久，無妄生才道：“他們追隨我來到此處，為我被封印在此處多年，我若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便不能不管，你若真的需要，就吸收我吧。”
無妄生不想違背凌一，可那些魔曾經跟隨他作戰，從魔域跟隨他又被封印，他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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