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聖薇看著凌一：“那我只能將姐姐剛才說的話還給姐姐了。”
“想要，就看姐姐有沒有那個本事拿到了！”
“別急，會讓你看到的。”
話落，兩人再次交手。
兩人一人想要對方的血，一人想要對方的異冰源，招招致死，可隨著交手時間越來越長，聖薇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她都已經開始吃力，為什麼凌一沒有？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聖薇緊緊注視著凌一，眼中滿是探究之色。
從一開始，聖薇就沒小瞧過凌一，可即便如此，凌一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是會讓她驚訝。
太奇怪了！
是什麼東西？
凌一沉默。
聖薇見此，本以為凌一不會回答，可就在她準備再次動手時，凌一開口了，她說：“不知道。”
聽到這話，聖薇有些詫異：“什麼意思？”
“你問我我是什麼東西，我回答你不知道，很難懂嗎？”凌一說著，將自己的手給聖薇看：“人類？”
“人類可不會有這樣的手。”
聖薇目光落在那雙手上，那雙手枯瘦得嚇人，就像是一層慘白的皮貼在骨頭上，沒有絲毫血肉。
枯瘦的指節上，指甲細長而漆黑，鋒利有毒。
正常的人類的確不會有這樣的手，可……
“那你是什麼？”聖薇問道：“是魔嗎？”
她想到了在海中仰頭看凌一時，凌一眼中一閃而過的紅色。
“不對。”沒等凌一回答，聖薇自己便否認了：“你不可能是魔族。”
“魔族可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只要不是廢物，哪怕是最普通的魔族，生來也有地靈師修為！”
生來地靈師境界修為？
“哇哦。”凌一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聖薇聽著那滿是羨慕的聲音，神情扭曲了一瞬，但緊接著又迴歸了主題：“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凌一有些無語：“我已經回答過你了。”
不知道！
到底是什麼東西，這話聽起來挺不合適的，但凌一的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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