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看著他，眸色平靜，不見歡喜。
不想要了嗎？
計衍之垂眸，手也跟著落下。
可就在手要完全落下時，手被抓住了。
計衍之抬眼，看到了凌一。
凌一抓著計衍之的手，拿起手串，為他戴上：“你一動手就吐血，這手串有三次攻擊次數，我選它，本就是想給你。”
自認識計衍之以來，凌一發現他除了治療無大礙，其它時候，不管是殺人還是動手防禦，都會吐血，才想選那串手串給他。
次數很少，只有三次，但能抵一次是一次。
“好了。”凌一看著計衍之的手，輕笑一聲：“還挺襯你。”
聽到這話，計衍之覺得耳朵有些燙，但凌一沒放手，他便沒有主動收回手，只是輕聲道：“凌一，謝謝。”
“客氣。”凌一放開計衍之，手搭上輪椅，推著他離開：“我受傷都是你幫我治癒，咱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
“好。”計衍之摩挲著月白珠串，嘴角微微上揚：“我很喜歡。”
凌一垂眸看向計衍之，眸中一片幽深，但出口的語氣卻極其輕鬆：“喜歡就好。”
站於海浪上的鮫人看著兩人的互動，只覺牙疼，為了不再看，鮫人主動道：“你們最先從一重境出來，要等其他人出來，才能前往後面宮殿。”
凌一聞言，想到一件事，問道：“一重境所經歷之事是固定的嗎？”
“不。”鮫人目光幽深，看著凌一：“一重境出現的場景，和自身有關。”
“每個人的一重境都不同。”
凌一點頭：“明白了。”
鮫人見凌一如此輕鬆就接受：“你似乎並不驚訝。”
凌一道：“沒什麼好驚訝的。”
“那你可知一重境還有一個特點？”
“什麼？”
鮫人道：“一重境雙人進入，但一重境只會針對雙人中更強的那一個生成相關經歷。”
針對雙人中更強的那個？
凌一一怔，看向了計衍之。
雖然計衍之動手就吐血，但講實際情況，她現在的修為沒有計衍之高，按照鮫人的說法，一重境該以計衍之為主，但實際上並不是。
那就不是看修為，不看修為看什麼？
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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