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天搖頭:“她在出去的路上,只有她一人,沒看到其他人。”
沒有其他人……
白青珏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神裔來了那麼多人,怎會沒有其他人?
萱月。
白青珏垂眸,遮住眼中凍人的寒意。
林承天抱著人走到石臺,將人放了上去,掃視一圈,沒看到葉清霜,問道:“她去哪兒了?”
林新澤立刻說了葉清霜的去處。
林承天聽完,皺了下眉,看著女子:“她傷得很重,需要包紮。”
葉清霜在的話,可以交給葉清霜,偏偏葉清霜不在,那就只能他們給人包紮了。
若是傷得不重,還能顧忌一下,但傷得這麼重,便不能再顧忌了。
就在林承天準備脫女子衣服時,白青珏道:“讓那些靈給她包紮吧。”
林承天聽到這話,看向了那些靈。
那些靈被盯著,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那就交給我們吧。”
“嗯。”林承天點頭,退到一旁背過身去。
白青珏上前,先給長寧餵了一顆丹藥,又拿出一個瓷瓶,讓小花瓣人們將傷口周圍的血擦掉後,再將藥抹上去。
等交代完,白青珏回到白酒身邊,和白酒一起背過身去。
小花瓣人們見此,開始著手包紮。
等了好一陣,小花瓣人才給女子包紮完:“她的衣服都是血,不能穿了。”
白青珏看向白酒:“有衣服嗎?”
白酒點了下頭,拿出一套男裝,白青珏接過,將衣服丟了過去:“沒女子衣裙,給她穿這個就行。”
小花瓣人們接過,吭哧吭哧幫忙穿衣服,等到忙活完,喊道:“好了。”
站在角落的三個男人這才轉過身來,白酒看著石臺上的女子,輕嘆一聲:“也不知道她的同伴去哪兒了?”
白青珏淡漠道:“應該都死了。”
“若是沒死,不可能沒有同伴同行。”
林承天知道女子是神裔,神裔不可能都死了,因而沒接話,但白酒不知道,發自內心為女子擔心:“若是都死了,她醒來後該多難過。”
白青珏:“……”傻子弟弟。
林承天看了白酒一眼,沒多言,選了一處地方坐下,開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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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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