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閉上眼，神識迴歸，待到再次睜開，所見便是靈泉周圍的畫面。
葉清霜幾人坐在靈泉邊，見凌一睜開眼，立刻道：“凌一，你醒了，感覺怎樣？”
“挺好。”凌一應了一句，起身從靈泉裡面離開：“桑萱呢？”
“阿姐回村裡了。”角落裡面，傳出一道稚嫩的聲音，凌一順著那聲音看去，看到小月牙，挑眉：“你怎麼在這？”
小月牙沒好氣道：“阿姐回去，我自己過來的。”
沒等凌一說些什麼，小月牙道：“都是你，你來這裡阿姐就不讓我來了，以前阿姐都讓我來的。”
小月牙很鬧騰，但不算過分，若是之前，凌一隻會無視，但如今……
凌一看著小月牙，她的模樣，和淵龍記憶中的幼年桑葉有些相似。
但桑葉是真真切切消失了，小月牙不可能是桑葉，只是模樣像而已。
“看我幹什麼？”小月牙被凌一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嘀咕道：“就算我好看，也沒必要一直盯著我看吧？”
葉清霜輕笑出聲，白酒也彎了彎唇角。
“不看了。”凌一收回視線，看向葉清霜幾人：“去找桑萱。”
“好。”幾人應聲，跟著凌一從靈泉離開，往村子去。
…
凌一在靈泉中睡過去後，桑萱便回了族中，召集眾人，將凌一來意告訴了族人們。
得知凌一是為了天命石來，族人們都很詫異，詫異之後，有人同意，認為他們該報恩，有人反對，天命石如今就是他們的住所，他們在其中生活了許久，若是將天命石給凌一，他們怎麼辦？
桑萱坐在主位，靜靜聽著他們爭吵，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桑萱才開口：“人要感恩，按照桑家一脈傳承之言，若非一一姑娘出手相助，我們這一脈活不下來。”
“小族主說的沒錯，人要知道感恩。”桑萱說完，贊同之人立刻跟隨發言：“古族人不當忘恩負義之輩。”
此話一齣，反對的人不悅看向說話的人：“大家一起生活在這，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都是族人，你要這麼說？”
“說話不狠你們怎麼會鬆口？”那人反駁：“我就是不想當忘恩負義的人。”
“我看你不是想當忘恩負義的人，是想出去了！”
那人反駁：“你胡說什麼？”
“都安靜。”年紀大的老者見他們又吵起來，呵斥了一聲，隨後看向桑萱：“阿萱，人的確不能忘恩負義，但那已是多久以前的事，你怎麼就知道今日出現的這位女子就是桑家一脈當初的恩人？”
桑萱道：“她若是假的，天命石不會與她產生感應，靈泉不排斥她，便是最好的證明。”
老者皺了皺眉，轉而道：“既如此，我們不反對你將天命石給她，但給她之後，我們該如何？”
桑萱目光掃過眾人：“你們想永遠待在裡面嗎？”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
桑萱看著他們：“之前我同一一姑娘說過同樣的話，我也想過，若是將天命石交換，我們該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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