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一點頭，看著幾人道：“長生澤這邊的事忙完了，該去下一個地方了。”
葉清霜一聽，立刻道：“下一個地方是海州。”
“走吧。”凌一說完，看向小金虎，小金虎立刻變大身體，帶著一行人離開。
…
夜間，古族隊伍休息處。
桑萱在和幾位老者商量接下來去哪兒，其他族人靠在一起休息，小月牙枕著桑萱的腿，睡得很安穩，只是這份安穩持續了沒多久，小月牙便皺起了眉，只是天色黑，加上桑萱在和幾位老者說話，並未第一時間發現，直到小月牙滿是痛苦喊著：“不，不要，阿姐！”
“月牙？”聽到小月牙如此痛苦的聲音，桑萱連忙低頭看去。
小月牙唰的一下睜開眼，因著噩夢，眼中泛著淚光，看到桑萱，失去親人的恐慌悲痛才逐漸消去：“阿姐……”
確定桑萱無事，只是噩夢一場，小月牙緊緊抱住桑萱的腰，將頭埋在桑萱懷中。
桑萱見她如此，摸摸她的頭：“月牙無事，只是噩夢。”
月牙聲音有些悶：“但那噩夢太可怕了，我夢到阿姐死了。”
此話一齣，桑萱撫摸的動作一頓，老者們道：“小月牙說啥呢，小族主好好的呢。”
然而小月牙卻唰的一下坐起身來，直勾勾看著桑萱：“阿姐，那不是夢，那是真的對不對？”
小月牙是桑萱一手帶大的，與其說桑萱是姐姐，實際上更像孃親，兩人相處久了，對方有什麼基本都會發現。
就像剛才，桑萱動作停頓那一瞬，讓小月牙覺察到了不對，此刻的沉默不語，更像是答案。
原本還在說話的幾位老者見此也沉默了下來，神色不安的看著桑萱：“小族主，你說話呀。”
桑萱沒打算瞞著，她原想做好安排再說，不曾想會因為小月牙的噩夢被提及。
桑萱輕嘆一聲，隨後將自己只剩下一個月的事告訴了幾人。
“怎麼會這樣？”老者們聽完桑萱所言，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桑萱則道：“桑葉先祖獻祭開啟，我獻祭結束一切，該是如此。”
“可……”沒人會在族人死時無動於衷，尤其是桑萱還是他們的小族主。
聽到這裡，小月牙起身就要走。
“月牙。”桑萱喊了一聲，看著她：“你要去哪兒？”
月牙頭也不回道：“我要去找他們，讓他們將天命石還給阿姐，有了天命石……”
“沒用的。”桑萱道：“這一切已經結束，就算找回天命石，我還是會死，更何況將天命石交給他們之前，我便知曉此結果，這是我的選擇。”
“阿姐！”小月牙回頭看來：“那我怎麼辦？”
桑萱招了招來，小月牙只得走過去坐下，桑萱看著她：“月牙，阿姐知道你難過，但這些無法避免，你長大了，阿姐離開也能放心了。”
月牙不想聽這些，可一想到阿姐只有一月時間，不再像從前那樣鬧騰，不管桑萱說什麼，都安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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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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