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聞言噎了一下,他的確拉偏架了,可兩個不知道來歷的姑娘和金海城的世家,誰來都會拉偏架。
“此提議也是為了你們好。”凌一和葉清霜在賭坊傷了徐家少爺,為賭坊惹上麻煩,加上說不聽,管事冷了神色,語氣也變得不耐:“兩位不要不識抬舉,否則等徐家人過來,兩位怕是難走出這賭坊。”
“簡單。”凌一看著管事:“掀了賭坊,自然能離開。”
管事聽到這話,徹底冷了神色:“掀了我們金海賭坊?你好大的口氣!”
凌一看著管事,並未回答。
管事厲聲道:“我看你們就是故意來找事的!”
“找茬?”凌一譏諷一笑:“不是你要拉偏架?”
沒等管事說話,凌一再次道:“賭坊就是賭的地方,不管是什麼賭注,雙方既然應了便要履行賭約,他輸了不願履行,我不能自己動手收賭約?”
“我若不能自己動手,難道你們賭坊幫我收?”凌一慢條斯理道:“我自己收了,你來拉偏架,最後言我口氣大,將其算作我的錯,到底是我錯還是你身為賭坊管事立場有問題,你心裡沒數嗎?”
“牙尖嘴利!”管事冷聲道:“今日別說我拉偏架,便是東家在此也不會為你做主,我勸你向徐少爺賠罪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我自不會再多言,你且等著,等徐家人來了,定不會放過你!”
凌一道:“等著呢。”
若不是為了等徐家人,她早走了。
見凌一不知厲害,管事冷哼一聲,不再同其多言,留了人在包廂守著徐少爺,自己下樓去迎徐家人。
凌一看著管事離開的背影,有些失望。
嘴上說的厲害,但卻沒上鉤,這是她和徐家的事,管事雖拉偏架,但沒有真的拉著賭坊參與進來。
雖然賭坊沒上鉤,但徐家這邊穩了,如此一想,凌一心情又好了些,此刻就希望徐家多來一些人。
大約一刻鐘後,隔音結界被破,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精美的門扛不住這充滿怒氣的一腳,倒在地上,驚得屋中其他人都看了過來,在看到來的是徐家人後,圍在徐少爺身邊的小廝立刻上前,對為首之人道:“三爺,快看看二少爺吧。”
小廝的話才說完,徐少爺連忙問道:“三叔,生長丹!”
中年男人取出一個瓷瓶,將其交給小廝:“快給二少爺服下。”
“是。”小廝接過瓷瓶,快步回到徐少爺身邊,才打開瓷瓶倒出丹藥,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麼,丹藥便被徐少爺一把搶過去吃下。
“少爺,慢點……”小廝擔憂道:“別嗆著。”
徐少爺才不管,吃下丹藥後指著凌一對過來的男人喊道:“三叔,就是她們傷了我,快拿下她們,敢傷我,我定要她們生不如死!”
中年男人聞言,看向凌一,在看到凌一的容貌時,男人皺了皺眉,這樣的臉,難怪會讓他的侄兒起心思。
臉好,只是人不識趣,被他的侄兒看上是她的榮幸,她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傷他侄兒。
中年男人連問話都沒有,瞧了凌一一眼後,便下令:“拿下!”
葉清霜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不愧是一家人,不講理到一家去了。”
“理?”中年男人看著葉清霜,眼中滿是輕蔑之色:“在金海城,徐家就是理!”
“挺好。”凌一漫不經心應了一句,在徐家人靠近之時,抬手一揮,一道力量飛出,直逼滿臉恨意的徐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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