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一神色淡淡應了一聲，跟上隊伍。
天吾等凌一過來，邊走邊問道：“你之前在什麼地方？”
凌一聽到這話，有些意外，盯著天吾：“你看出來了？”
“古神血脈並非虛假之言。”天吾語氣很淡：“你身上衣服材質特殊，能完美貼合，不要褪去。”
天吾的確看出來了凌一現在是靈魂狀態，但凌一的靈魂狀態和一般的靈魂狀態不同。
她的靈魂，似乎本就可以凝為實體，只是力量不夠，虛弱之下才會讓他看出端倪。
見凌一不說話，天吾看她一眼，道：“這套衣服加身，修為在我之下者看不出，不必擔心。”
“哦。”凌一應聲。
天吾：“還是儘快回去比較好。”
倘若凌一不需要身體，神魂在力量足夠的情況下就能凝為實體，那為她選擇身體必然有原因。
既有原因，自然回去更好。
“回不去。”凌一道：“看那隻鳥什麼時候找過來吧。”
想到四面界壁中發生的事，凌一目光暗了幾分。
最初的考驗是葉清霜，後來是林府，再後來是一些該殺之人和神裔，可最後，她看到了天衍，看到了她自己。
“那就等它來找你。”就在凌一週身氣息越來越低時，天吾出聲打斷了她的回憶。
回憶被打斷，凌一抽離出來，看了天吾一眼，不再去想四面界壁發生的事。
“師父。”見天吾和凌一沒再說話，念月笑著道：“弟子還不知道這位姑娘是何人，師父可否告訴弟子？”
和其他長老弟子面對天吾時的恭敬不同，念月說這話時語氣像是在撒嬌。
凌一聽著話，似笑非笑看了念月一眼，並未說話。
天吾垂眸看著凌一，詢問：“可願意告訴她。”
凌一直接回：“不願意。”拒絕的非常乾脆。
“嗯。”天吾轉而看向念月：“她不願。”
念月咬著唇，語氣有些可憐巴巴的：“師父，一個名字而已，姑娘不願意告訴我，可是不喜歡我？”
凌一聞言臉上笑意更甚，但只要注意看，便會發現那雙漆黑的眼中沒有半點笑意，涼得好似寒冰。
“你煩不煩？”一道聲音響起，十六從後面幾步上前，將念月往後擠了一些：“你想知道人家名字，人家就非得告訴你，不告訴你就是不喜歡你？”
“要我說，你也別管人姑娘喜不喜歡你了，先管管我。”十六道：“姑娘和你不相識，她喜不喜歡你都礙不到你什麼，我不喜歡你更關鍵，畢竟我們在一處。”
念月看向十六，眼中滿是冷意，但卻沒有發作，而是道：“十六姐姐，我只是好奇，不過十六姐姐說得對，我不會再問了。”
十六聞言還要說些什麼，天吾聲音響起：“十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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