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主？”凌一看著眼前之人，挑眉：“你記得我？”
“當然。”眾生靈微微一笑：“器靈忘記誰都不會忘記自己的主人。”
“是嗎？”凌一輕笑一聲：“如此說來，我是打造你的人？”
眾生靈頷首點頭：“是。”
一個‘是’，讓在場其他人都驚到了。
“你打造的？”白青珏看看眾生靈又看看凌一，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知道天衍離開天洲是為了凌一時，白青珏就知道凌一不簡單，可這也太不簡單了！
“好厲害。”在白青珏震驚的神情中，白酒衝著凌一比了個大拇指，誇讚道：“不愧是你。”
林承天看著凌一，心中有很多疑惑，想問，但想到凌一不一定會說，便沒問，只是誇道：“很厲害。”
對比白青珏的震驚和林承天白酒兩人的接受良好，葉清霜則顯得平靜很多，畢竟對於凌一的事，她知道的要比幾人多。
“她說是就是吧。”凌一看著眾生靈：“比起我是你的打造者這點，我更好奇你的情況。”
眾生靈看著凌一，那雙看旁人時沒什麼溫度的眸子在看向凌一時變得柔和，語氣亦是如此：“主人想知道我為何記得？”
凌一應聲：“嗯。”
從山河鏡到天弓，天命圖上那些法器或記得或不能說，但眾生靈不光記得，還說了，不對勁……
就在凌一思索時，眾生靈輕笑一聲：“那是因為我代替了它。”
它？
凌一挑眉：“誰？”
眾生靈道：“我的仿製品。”
仿製品？
凌一想到了此前收回的時之鎮器時流。
凌一看著眾生靈：“你是怎麼做到的，又為何要代替它？”
“仿製品有一部分力量來源於我，只要我能連線就能代替，至於為何要代替它……”眾生靈直勾勾看著凌一：“主人，我想看看你。”
凌一：“……”
眾生靈看著凌一：“時淵說主人你回來了，我便一直在找機會，想來看看主人。”
“時淵？”凌一道：“時之鎮器？”
“對。”眾生靈點頭：“主人收回了時淵的仿製品，所以時淵才知道主人回來了。”
“原來如此。”聽完眾生靈所言，凌一心中有了數，轉而道：“來都來了，不如直接告訴我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主人不行哦。”眾生靈直接拒絕：“主人，這是你設下的禁制，我不可以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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