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地之魔氣雖然被抽走了，但因為之前魔氣修復他身體的舉動，它的“痕跡”被留了下來。
就像一條河流改道後，原本的河床還在。
那股力量在強行沖刷他的經絡時，不知不覺拓寬了他的查克拉通路，提升了他與土屬性查克拉的親和度。
如今，他施展土遁忍術的消耗，比別人少了一半。
就在自來也盯著土牆發呆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自來也，你醒了——嗯？”
綱手端著餐盤站在門口，話說到一半，目光便被那道突兀的土牆吸引了。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又看向自來也那張還帶著病容、卻掩不住得意的臉。
“你……剛醒就玩土？”
“什麼叫玩土！”自來也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雙手叉腰，挺起胸膛，“這是我剛才施展的土遁！四米高！四米！你見過幾個下忍能搞出四米高的土牆？”
綱手將餐盤放在桌上，走到土牆前伸手敲了敲，又轉頭看了看自來也。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有驚訝，有欣慰，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擔憂。
“魔氣改造了你的身體。”大蛇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靠在門框上，琥珀色的眼睛在土牆和自來也之間來回移動，“它雖然被剝離了，但它在你體內停留，為你療傷的時間裡，已經改變了你的查克拉性質。讓你對土屬性的親和力提高了，而且經絡也變得更寬更堅韌。”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簡單來說，你在土遁上的天賦，被拔高了一大截。”
自來也聽得雲裡霧裡，但“變強了”這三個字他聽得懂。他握緊拳頭，眼中燃起一團火焰。
“那下次再遇到那個怪物，我是不是就能——”
“不能。”
綱手和大蛇丸異口同聲。
自來也被噎了一下，訕訕地撓了撓頭：“我知道我知道，現在還不行。但總有一天……”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冷冽的風裹挾著雪花湧入室內。
遠處，傳火崖下，鐵甲城的燈火在暮色中次第亮起，鍛造區的打鐵聲隱約傳來。
“總有一天，我會變得足夠強。”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強到不需要魔氣，也能保護你們。”
綱手愣了一下，隨即別過頭去，沒好氣的道，“誰要你保護啊？你個笨蛋先管好你自己吧！”
大蛇丸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窗外，風雪依舊。
而在道場的另一間客房中，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菸斗，目光透過窗欞，望向遠處那片被暮色籠罩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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