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木葉忍者學校的操場上擠滿了孩子和家長。
六歲的準新生們穿著各色各樣的衣服,有的拽著父母的衣角不肯鬆手,有的興奮地在人群中鑽來鑽去,還有的蹲在角落裡緊張地搓著手指。
水門站在操場邊緣的一棵櫻花樹下,身旁沒有家長。
他的脖子上掛著號牌——七十三號。號牌是木製的,正面用墨寫著數字,背面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七十三號!”考官的聲音從操場中央傳來,“七十三號在哪裡?”
水門舉起手,從櫻花樹下走出,穿過人群,來到考官面前。考官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上忍,臉上有一道從左額貫穿到右頰的傷疤,看起來凶神惡煞。他低頭看了一眼水門的號牌,在名冊上找到了對應的名字。
“波風水門?”
“是。”
“家長呢?”
“沒有家長。”
考官沒有多問,只是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然後指了指操場中央的白線:“站到那裡去。等會兒按號牌順序測試。”
水門走到白線後面站好。白線前已經站了十幾個孩子,有的在偷偷打量身邊的“競爭對手”,有的在默唸什麼。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正用手裡劍在樹幹上比畫,嘴裡唸唸有詞。
測試分成三組同時進行。第一組考手裡劍投擲,第二組考三身術,第三組考筆試。水門被分到了第一組——手裡劍投擲。
投擲場設在操場的北側,一排草靶立在地上,距離從五米到十五米不等。每個考生投三支手裡劍,按命中環數計分。滿分三十分,每支十分。
水門排在第三位。他站在投擲線後,手裡握著三支手裡劍。考官舉起手,示意開始。水門深吸一口氣,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第一支手裡劍,手腕微沉。
十米的靶子。
水門的目光落在靶心上,那是一塊巴掌大的紅色區域,中心的圓點比針尖大不了多少。他的手很穩,呼吸也很穩。
投出。
手裡劍在空中旋轉,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精準地釘入靶心正中央。
考官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靶子,又抬頭看了一眼水門:“十環。”
周圍的孩子們發出一陣驚呼。那個剛才在樹幹上比畫手裡劍的馬尾辮女孩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第二支,十五米的靶子。距離增加了一半,難度不只增加了一半。風力、重力、手裡劍的自旋——每一樣都會影響準度。水門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將投擲的軌跡模擬了一遍,然後睜開眼,投出。
十環。
考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大的驚呼聲。考官的眉毛挑了一下,他看過很多天才的表演,但六歲能在十五米外投出十環的孩子,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第三支,考官主動將靶子移到了二十米。這是中忍考試的射程。水門看了一眼考官,考官面無表情地指了指靶子。水門沒有猶豫,投出。
十環。
三支手裡劍呈品字形釘在靶心,間距不超過一指寬,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考官拿起名冊,在“波風水門”的名字後面寫下了“30分”三個字,然後抬起頭,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金髮男孩。
”?的你教誰劍裡手“
。答回門水”。的學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