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可以來。忍校放學早，吃完飯過來，我教你新的東西。”
“什麼新東西？”
青玄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縷白鬚在靈體中飄動：“時空間忍術。”
水門抬起頭，藍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光：“波風一族的時空間忍術？”
“波風一族的時空間忍術。”青玄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也帶著一絲蒼涼，“三百年前，五大國聯合圍剿波風一族，為的就是這個。他們沒有拿到。波風一族的時空間忍術，從不寫在紙上，只刻在血脈裡。”
水門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兜裡的錄取通知書。
“你的體內流著我的血，也流著每一代波風族人的血。”青玄的聲音低沉，如同從地底傳來的迴響，“時空間忍術的種子，已經在你體內埋下了。我要做的，只是讓它發芽。”
夕陽沉入地平線，最後一抹光消失在天際。樹林裡暗了下來，只有蟲鳴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水門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將戒指塞進衣領。
“曾祖，回戒指裡吧。該回孤兒院了。”
青玄的靈體緩緩飄回戒指，聲音從戒指中傳出，帶著一絲慵懶：“明天第一天上學，別遲到。還有，早飯多吃點。忍校的食堂比孤兒院的好，別給波風一族丟人。”
水門的嘴角微微勾起，應了一聲。
“知道了。”
明天，是新的一天。
忍校，是他的新起點。而時空間忍術，是波風一族留給他的最後遺產。
他將戒指攥在手心，感受著那枚銀環上殘存的體溫。三百年的等待，一代人的重生他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路。
......
忍者學校的開學典禮定在四月第一個星期一。
清晨，水門比平時早起了半個時辰。
孤兒院的大通鋪上，十幾個孩子還在沉睡，呼吸聲此起彼伏。水門輕手輕腳地從被窩裡爬出來，將被褥疊成豆腐塊，端著洗臉盆去院子裡的水井旁洗漱。
井水冰涼，澆在臉上讓人瞬間清醒。他對著水盆中的倒影整理了一下頭髮——金色的，亂糟糟的，怎麼梳都有一撮翹起來。他放棄了，用溼手將那撮頭髮按了按，然後穿上孤兒院統一配發的灰色衣服。
“曾祖。”他小聲喚了一句，手按在胸前的戒指上。
“嗯。”青玄的聲音從戒指中傳出，帶著初醒的沙啞，“要上學了？”
“嗯。”
“緊張嗎？”
水門想了想：“有一點。”
“有就對了。”青玄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不緊張的人，要麼是天才，要麼是傻子。你不是傻子，至於是不是天才——”他頓了頓，“今天第一天，不急，慢慢看。”
水門將戒指塞回衣領，端著洗臉盆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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