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戲謔的聲音從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廢墟陰影中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種等待已久的、懶洋洋的興奮:
“終於來了——你們三個,可真是讓我們好等啊。”
三人同時轉身。月光下,三道身影正從不同方向的陰影中緩緩走出,在他們身後呈扇形散開,封住了通往教堂的路徑。
正中間,鹿紫雲一拿著雷刀·牙,刀刃上細密的雷光正在夜色中噼啪跳動,將他那張帶著狂熱笑容的面孔映得明滅不定。
左側,伏黑甚爾懶散地靠在一面殘牆上,手中把玩著天逆牟,那隻像矛又像刀的武器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隨意轉動。
右側,鬼燈蒼月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冷漠而沉穩,周身瀰漫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水汽,背後揹著雙刀?萍蝶。
“——忍刀七人眾。”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縮,聲音低而沉,如同在確認某個已經預感到的事實,“果然,從幹柿鬼鮫和輝夜雷門開始,我就隱隱猜到了——你們果然已經被迪奧控制了。”
他頓了頓,目光逐一掃過三人,又向周圍更暗處的陰影中掃視了一圈,緩緩念出了名字:
“輝夜雷門、幹柿鬼鮫、鬼燈蒼月、鹿紫雲一、宮本武藏、伏黑甚爾……五個都齊了。還有一個宮本武藏呢?”
他的蛇瞳微微一眯:
“——該不會是藏在暗處,想陰我們一手吧?”
鹿紫雲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手中的雷刀·牙猛地向前一指,刀尖筆直地指向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種終於等到這一刻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廢話少說,臭蛇!上次被你偷襲,讓你僥倖贏了一次——這次,我們再來單挑一把!”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雷電般噼啪作響的壓迫感:
“大蛇丸是我的獵物——你們等下誰也不許插手!”
伏黑甚爾無所謂地勾了勾嘴角,將天逆牟從右手換到左手,又換回來,像是在打發時間。
他的目光在自來也、綱手和大蛇丸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綱手身上,語氣輕飄飄的:
“那他就交給你了。我就選那個——看起來最弱的金髮姑娘吧。”
他用天逆牟的尖端隨意地點了一下綱手的方向,像是在挑一件順手的物件。
“你說誰最弱——?!”
綱手的額頭驟然爆出一個青筋,拳掌相交時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周身迸發出的查克拉氣浪將腳邊的碎石吹散了一圈。那股滔天的戰意如同實質般從她身上升騰起來,連她身旁的塵埃都被那股氣勢逼得向四面退開。
“不好意思啊,你們兩個。”自來也嘴角微微咧開,他向前半步,紫色荊棘從肩頭無聲舒展,金色的波紋在他周身緩緩亮起,“右邊那個我對付他——他看起來像是近戰型。你們兩個——”
鬼燈蒼月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你們這群傢伙在那嘰嘰喳喳地聊什麼呢?迪奧大人交給我們的任務,你們全都拋之腦後了嗎?”
他周身的查克拉開始凝聚,雙刀?萍蝶已經被她拿到了手中。
自來也注意到了身旁綱手那張繃緊的臉和攥緊的拳頭,忽然低頭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往事的、柔和的溫度。
綱手注意到了這一幕,她猛地轉頭瞪著自來也,語氣帶著怒意地叫道:
“你笑什麼呢,自來也?!現在這個情況怎麼看都很不妙吧?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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