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色逐漸暗下來時,三人再次回到那條窄巷。井蓋的位置和白天沒有明顯變化。
自來也撬開鎖釦,將井蓋挪開一段縫隙,先讓空氣流通了片刻,然後側身向下探看了一下。
下方是一段垂直約兩米的磚砌通道,底部是乾燥的泥土,沒有積水,隱約能看到另一條水平通道的入口輪廓。
井蓋被完全推開後,自來也先下到底部,然後是JOJO,大蛇丸最後下來。他將井蓋從內側輕輕合上,留了一條細縫通風,不讓它完全密閉。
他們沿著水平通道走了大約十幾步,通道逐漸變寬,地面轉為水泥層,兩側牆面上出現了一排老舊的線纜托架,大部分托架上已經空了,只有少數幾截線纜耷拉在牆角。
通道盡頭是一個岔口,左側是舊幹渠的主通道,右側則被一扇鐵柵欄門封住,門縫中間有一把新鎖。門後隱約能看見一段更寬的通道,邊緣沒有積灰,像是不久前有人走過。
自來也站在岔口,看了看左側幹渠的走向,又看了看右側被封住的門,沒有立刻決定方向。他回頭看了一眼大蛇丸,等他先開口。
大蛇丸走到鐵柵欄門前,沒有立刻去碰那把新鎖,而是先仔細觀察了門框兩側和門軸附近的痕跡。
門框邊緣有輕微的擦痕,油漆有被刮掉的地方,像是有人多次從這裡搬運具有一定體積和重量的物品進出。
新鎖的鑰匙孔方向偏水平,不像是為了防盜而設計,更像是為了防誤開。
他沒有去動那把鎖,而是轉向左側幹渠方向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右側被封住的門,
“這把鎖很新,安裝時間不超過一週。如果它只是用來封住一段廢棄舊通道,不會有人花功夫換一把新鎖。”
“那走哪邊?”自來也問。
“走右邊。”大蛇丸說,“左側幹渠通向海邊排水口,但圖紙上標明的出口位置已經高出潮位太多,水流不足以沖刷淤泥,如果廢棄了十年,內部應該會有明顯的泥沙堆積。”
他看了一眼鐵柵欄門底部和地面的縫隙,從地面到門底之間的距離大約能透入一束手指寬的光,但看不出光線的來源,更像是從對面經過反射後漏進來的。
大蛇丸退後半步,沒有試圖開啟那把鎖,而是側身觀察鐵柵欄門與牆體的連線方式。
門框是固定在磚牆內部的,但柵欄與門框之間的連線處用的是可拆卸的插銷式結構,這意味著柵欄本身不是焊死的,只是被插銷固定在門框上,如果需要,可以將整扇柵欄從牆體上取下。
他沒有拆除它,只是記住了這個結構特點,側身讓出位置,“交給你了,自來也。”
“交給我吧。”自來也走上前,蹲在鐵柵欄門前,沒有去碰那把新鎖的鎖體,而是從自己頭頂拔下一根白髮。
那根頭髮在他指間被查克拉包裹,原本柔軟的毛髮瞬間變得筆直堅硬,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他將髮絲探入鎖孔,側耳傾聽鎖芯內部彈片的反饋,手指穩定地調校著角度。幾息後,鎖芯內部傳來一聲輕響,門鎖彈開。
他拔出髮絲,將其隨手碾碎,然後握住柵欄門邊緣輕輕拉開一條縫,“走吧。”
三人透過開啟的鐵柵欄門,進入了一段比想象中更寬的通道。
地面鋪著較為平整的水泥層,牆面比先前那段舊幹渠更為規整,牆角沒有堆積的泥沙,也沒有明顯的水跡,空氣偏乾燥,帶有一種類似密閉空間才會有的微塵氣味。
他們沿著幹渠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出現了一道新砌的磚牆,牆體顏色與周圍舊牆明顯不同,表面平整,邊緣切割整齊。
大蛇丸俯身檢查了一下磚縫的砂漿,乾燥程度均勻,不是最近幾天才封上的,但也絕對不是十年前的東西。
“這是基地的外圍邊界。”大蛇丸將手貼在牆面上感受了一會兒,“牆體厚度大約兩到三塊磚,不算太厚,但明顯不是承重結構。它是用來隔斷舊幹渠與基地內部空間的,而不是用來支撐上方建築的。”
自來也沿著牆體走了一段,在一處磚面顏色略有差異的位置停下,伸手按了一下,那塊磚微微一沉,像是一扇偽裝成牆體的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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