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這是他心中第一時間冒出的念頭。
自來也身體本能的發動瞬身術,消失在了原地,在出現時,他已經來到了另一邊相距不到十米的高樓上。
直到這時,他才看清了來人的樣子。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寬大長袍,兜帽深垂,將大半張臉都隱沒在陰影之中。長袍的邊緣繡著一些神秘的藍色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冷光。他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黑色魔法書,書頁間隱約有暗光流轉。
而他的腳下——那片影子如同活物般蠕動著,數十條黑色觸手自陰影中延伸而出,如同護衛般環繞在他身側。
自來也的瞳孔一縮,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不久前,東區倉庫被夷為平地的那個夜晚,有人目擊過一個類似的身影。
自來也聲音帶著篤定的沉凝:
“你是之前襲擊了東區倉庫的深海大祭司!”
他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對方:
“你跟迪奧果然是一夥的。我早該想到的——如果你跟迪奧無關,為什麼要幫他摧毀東區倉庫?”
自來也再度環顧了一下四周:
“那麼……這片區域變成這樣,和你也脫不了關係吧?”
深海大祭司緩緩點了點頭,沒有半分掩飾的意思。
他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來,低沉而沙啞,像是從深海的暗流中撈起的一般:
“你說的沒錯。這裡是我用四環暗魔法“大黑天”構建而成。一旦入此界——不打敗施術者,絕對不可能出去。”
自來也歪了歪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但更多的是一往無前的決然:
“這也就是說——只要打倒你,我就能出去了,對吧?”
“打倒我?”
大祭司要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帽簷之下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蔑然:
“三忍之一的自來也是吧?不知道比之忍刀七人眾如何?”
大祭司不緩不慢的伸出三根手指:
“想要對付我起碼得需要三位忍刀七人眾同時出手才行。單憑你一個人……夠嗎?”
果不其然,自來也的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曾經在戰場上與忍刀七人眾有過照面,甚至在不久前還和其中的幾位打過交道,知道那些霧隱村的精英絕非浪得虛名之輩,每一個最低也有影級的戰力。
就連那樣的高手,對付眼前這個人最少也需要三人合力?由此可見深海大祭司實力的可怕。
這確實是一個棘手的訊息。
但——也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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