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的天空,被戰火染成了暗紅色。
太一仙門的弟子們,並沒有急著去搜刮寶庫。
對於這些來自中央神州的天之驕子來說,東荒這種貧瘠之地的所謂“寶物”,大半都是垃圾。
他們更感興趣的,是人。
“跑啊!快跑!”
一名太一門弟子騎在一頭生有雙翼的火虎背上,手中揮舞著長鞭,驅趕著下方一群驚慌失措的散修。
他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時不時甩出一道火球,在人群中炸開,引起一片慘叫。
“那個穿藍衣服的,跑得太慢了,沒意思。”
“砰!”
一道火光閃過,那名落在後面的散修瞬間化為灰燼。
“師兄好手段!”
旁邊另一名駕馭飛劍的弟子大聲喝彩。
“咱們來比比,看誰先獵殺滿一百個築基修士,輸的人今晚請客去“醉仙樓”喝酒!”
“一言為定!”
這不僅僅是一場殺戮。
這是一場郊遊,一場狩獵,一場狂歡。
在他們眼中,下方的這些東荒修士,根本算不上“道友”。
甚至算不上“人”。
他們只是會動的靶子,是用來發洩平日裡在宗門內積攢的壓力的工具。
純陽宗外圍。
一群年輕的女弟子被逼到了懸崖邊。
她們身後是萬丈深淵,面前是三個滿臉淫笑的太一門執事。
“別怕,別怕。”
為首的執事搓著手,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們身上游走。
“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把爺伺候舒服了,帶你們去中央神州做個爐鼎,也比在這個破地方當個井底之蛙強。”
“就是,這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幾名女弟子臉色慘白,絕望地看向宗門方向。
那裡,她們敬仰的長老們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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