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夜華”素月皺著眉,從青丘回來,夜華經常走神,不知在想什麼,和她行夫妻之事也能不在狀態。
沒能滿足,素月收起心中的想法,眼前之人是她的依靠,心中如何煩躁,不耐,也只能忍著,她清楚自己的定位,她是夜華的側妃,說明白點就是一個有點名分的妾,以夜華為主,伺候好夜華是她的主要任務。
“夜華,你怎麼了?”素月眉眼間全是擔憂之色。
夜華回神,想起剛才自己正在做什麼略微有些愧疚,白鈺的眉眼浮現在眼前,讓他感到熟悉,卻無從想起,調查的結果還未出來,他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情緒。
“無事,今兒有些乏了,休息吧!”他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沒有興趣自然不會勉強自己。
夜華說完閉上眼睛,思考可能和白鈺有關係的人。
素月,默然無聲,躺在夜華身側,心裡不是滋味,她有那麼讓他提不起興趣嗎?
不
她不允許,夜華不能這樣對她,會有辦法的,她不需要獨一無二的專寵,她只想偶爾的恩愛。
咬著唇,素月內心無比堅定,手心微微出汗,為她的決定而緊張,害怕中途被發現,可,走上這條路,沒有回頭路,此刻,她如同賭徒一般,手握著籌碼,想贏的更多。
一個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小蟲子悄悄的從夜華的耳朵處鑽了進入,順著身體的筋脈爬到心臟處沉眠,蟲子的身體在沉睡時不停釋放靈氣,睡夢中,夜華的身體不自覺的運轉功法。
素月淺淺一笑,這只是第一步,夜華,你會感謝我的。
手不自覺的放在胸脯,感受著心口小蟲子傳來的訊號。
半成品的情人蠱,足夠了。
新婚蜜月期過去,白淺總算騰出時間關心兒子的問題。
對玄女提出的建議她承認她心動了,只是一切需要慢慢計劃。
“最近有人私底下打聽鈺兒”
“嗯,我知道,鈺兒出生時爹孃做了些準備,這四海八荒除了師傅無人能看出鈺兒的真實身份”白淺眸子一沉,不用想一定是在婚宴上鈺兒被夜華注意到,該死,小鈺兒是她的,誰也不能把小鈺兒從她身邊搶走。
白淺算到除墨淵外無人能看破狐帝設下的封印,卻忘了,有一種叫血脈相連是無法遮掩的,更何況每個大族有各自的血脈驗證之法,白鈺的身份註定掩蓋不了多久。
“淺淺,事情可能沒有你想的如此簡單”畢方輕撫白淺的長髮,夜華沒有用血脈之力是不知小鈺兒是他的血脈,若是知道,淺淺攔不住夜華,更攔不住天帝。
“把小鈺兒送去崑崙虛吧!小鈺兒和無憂上神關係不錯,有無憂上神的教導,小鈺兒的未來不差的”畢方說著,他不怕淺淺不答應,事關小鈺兒,他從不懷疑淺淺對小鈺兒的一片慈母之心。
崑崙虛不僅有無憂上神,還有第一戰神墨淵上神。
白淺抬頭看了一眼滿眼是她的男人“沒有其他辦法嗎?青丘的力量同樣不容小覷,天帝不會不給爹爹這個面子的。”
“不一樣的”畢方淡淡道,最終由白淺決定,無需多言,他知淺淺會理解他的意思。
空氣有些沉默,兩人一時無言,只肚子裡的小寶寶偶爾踢一腳顯示自己的存在。
在畢方快心軟之時,耳邊傳來白淺低低的一聲“明兒咱們帶小鈺兒上崑崙虛”隨後留給他一個背景,他的妻子走了,抱著她的枕頭頭也不回的走了,進了隔壁的屋子。
獨守空房,可憐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