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你的快遞”抱著一大摞快遞的許長風,行走的快遞人。
“劉姐,這是你的”
“二喜,你的”
“曉玲……”
一一派發完,許長風僵硬的嘴角努力扯出一個溫柔的露牙笑,有點兒傻,卻很甜。
無數次的努力,只為離學妹近一點。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同事
一個朋友
一個學長
“二喜,你有沒有感覺許學長他好像有點……”絲絲低聲道。
“絲絲,你是想說學長有點傻是吧!”二喜自認為評價到位點頭。
快遞站和公司簽訂了送貨上門的業務,學長每天傻乎乎的跑上跑下的不累嗎?還是說這是體育系學長們獨有的鍛鍊方式?
二喜表示不懂
絲絲但笑不語,二喜沒發覺,突然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莫名有點小激動。
見證二人互動,曉玲搖搖頭,什麼狗屁學長,看上她們宿舍一朵花直說唄,躲躲藏藏搞得跟地下工作者進行什麼隱秘任務似的,想看不敢看,偷瞄一眼收回目光,說句話做個事非得帶上她們這群工具人。
搞不懂,許長風長的大塊頭幹啥使得,光長個,情商這塊不見長,按這情況三年五載能追到姑娘她見鬼去。
哎!
室友感情上遲鈍,許長風行動處小心謹慎不見動靜,她替他著急。
“曉玲”絲絲喊了一聲
曉玲眨巴眼睛回應一個眼神,看破不說破,感情一事最好當事人自己發現才完美。
絲絲點頭,好的,她懂了
工具人
她堅決做到底。
許長風噔噔噔的又跑不見了身影,原來是他特意點的咖啡到了,一杯二十塊,還是他有會員打折優惠後的價格,死貴死貴不好喝的,優點,賊提神,一杯咖啡下肚,忙到夜班三更不是問題。
收到咖啡,曉玲暗歎,許學長家底豐厚啊!
微微說過,許學長進公司時要求的薪資比正常薪資低了三分之一,公司雖然包中午飯,下午加班有晚餐,算下來一個月的工資花冒煙不說,沒有點底子不敢這麼花,至少她不會,不是請不起,是一次性花這麼多,還是隔三差五來一次,她扛不住。
“曉玲學妹,我臉上有啥你一直盯著我。”許長風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早上起來用洗面奶洗過了,摸著比以往滑了不少。
曉玲意味深長的笑了,許學長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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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