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大肆複製,而是精準地定位並下載了那份“最佳化版核心演算法”包,並在得手後迅速清理痕跡,斷線消失。
整個入侵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五分鐘,顯然是頂尖高手所為。
幾乎同時,監控顯示,那份“量子點”總結報告,透過Z博士被控制的電腦,被傳輸到了一個位於東歐的匿名雲端儲存節點。
隨後,該節點與數個已知與“深藍”有技術分析業務往來的虛擬實驗室IP地址,建立了短暫的資料流。
“‘深藍’的技術分析團隊,開始啃餌了。”
雷軍彙報道,語氣帶著一絲興奮。
“我們在演算法包和報告裡預設的追蹤標記,已經開始回傳訊號。他們分析這些‘技術’所使用的計算環境、軟體工具、甚至部分分析人員的操作習慣,都在被我們記錄。”
“很好。”陳陽點頭。
“通知‘星海科技’,可以進入下一階段了。讓他們以‘尋求戰略合作’或‘技術授權’的名義,主動接觸名單上的那兩家一直對‘天工’技術垂涎、且與境外勢力曖昧不清的海外競爭對手。”
“接觸要‘真誠’,‘技術資料’可以給一部分,但要設定高額門檻和複雜的驗證流程,拖住他們。”
“明白!”
又過了一週,從“深藍”內部反饋的追蹤資訊更加清晰。
對方似乎對獲取的“技術”頗為重視,投入了相當規模的計算資源進行分析驗證。
尤其是對那份“最佳化版演算法”,他們似乎正在嘗試進行移植和模擬測試。
時機成熟了。
“啟動‘邏輯炸彈’的預熱程式。”陳陽下令。
“在演算法包中預設的那個‘效能演示模組’裡,加入一段程式碼,讓其在特定條件下,輸出一組看似合理、但內部隱含矛盾校驗的資料。”
“如果對方夠細心,應該能發現這個‘瑕疵’,這會增加‘餌料’的真實性——畢竟,真正的核心技術,怎麼可能完美無缺?”
“如果他們發現不了呢?”許冠傑問。
“那說明他們的分析水平不過如此,不足為慮。”陳陽淡淡道。
“但以‘深藍’的專業,他們應該會發現。發現後,他們會試圖去修正或探究這個‘瑕疵’。”
“而這,會讓他們更深地陷入我們編織的邏輯迷宮,消耗更多時間,也暴露更多他們的分析邏輯和人員能力。”
果然,幾天後,監控顯示“深藍”的分析團隊對演算法包的關注度陡然提升,多次反覆測試那個“演示模組”,並在其內部通訊的加密片段中,出現了關於“引數微調”和“底層物理假設再驗證”的討論。
對方已經咬鉤,並且開始吞嚥了。
“量子點”報告那邊也傳來訊息,有跡象表明,“深藍”關聯的某個學術機構,正在組織人手,試圖復現報告中的部分實驗結論,顯然是想驗證其真實性。
“一切按計劃進行。”
陳陽在每日簡報會上總結。
“保持監控,不主動刺激。等他們在這兩條錯誤道路上走得足夠遠,等‘星海科技’那邊把水攪得更渾,我們再收網,或者……丟擲下一塊更有趣的餌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