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陳陽做完最後一次針灸治療後,在病床邊坐了下來,伸手搭上寧遠的脈搏,閉著眼睛感受了片刻,然後鬆開手,看著寧遠:
“你的命,我幫你保住了。接下來三個月的恢復期,你嚴格按照我留下的康復方案執行。”
“三個月之後,你可以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但是——”
“你的身體經歷過這一次大虧,底子薄了。以後不能熬夜,不能過度勞累,飲食要清淡而有節制。”
“如果能做到這些,你至少還有幾十年的好日子。”
寧遠躺在床上,目光落在陳陽臉上,看了很久。他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了一聲沙啞而微弱的聲音:“謝謝。”
陳陽站起來,把一套完整的後續康復方案和三個階段的藥方留給了寧太太,然後收拾好針灸包,走出了病房。
寧太太追到走廊裡,叫住了他:“陳先生,你救了小遠的命,我們寧家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後但凡有用得著我們寧家的地方,你只管開口。”
陳陽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寧太太,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寧太太,我出手救人,不是為了人情。但如果將來真有需要寧家幫忙的地方,我不會客氣的。”
寧太太鄭重地點了點頭:“應該的。”
從療養院出來之後,陳陽坐在回程的車上,掏出手機,看到有幾條未讀訊息。
最上面一條是宋毅發來的:“陳總,天海鋰業那邊有進展了。大股東那邊對我們的出價表現出了興趣,希望能安排一次面對面的談判。”
“時間定在下週三,地點在上海。您能趕回來嗎?”
陳陽看完這條訊息,回覆了兩個字:“能。”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裡,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街景,沉默了一會兒。
京都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寧遠的命保住了,寧家的人情也收下了。
接下來,他要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天海鋰業的收購案上——那場戰役,才剛剛開始。
……
從療養院回來的當天下午,陳陽在葉老爺子的書房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他向葉老詳細說明了寧遠的病情、治療方案和預後判斷,沒有誇大療效,也沒有迴避風險,實事求是地把情況交代得清清楚楚。
葉老爺子聽完之後,滿眼欣慰的看著陳陽,嘴裡連聲叫好。
陳陽沒有接話。
他坐在那裡,在書房暖黃色的燈光下,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說了一句:爺爺,我明天回魔都。”
葉老爺子點了點頭,沒有挽留:“去吧。你那邊的事情也不少。”
第二天一早,陳陽和葉清雅在首都機場登上了返回上海的航班。
飛機起飛後,陳陽靠在舷窗邊,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輪廓和逐漸開闊的雲層,閉上了眼睛。
寧遠的病情已經穩定,後續的康復方案他也留得足夠詳細,不需要他再親自盯著。
但天海鋰業的收購案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必須在場。
。分十二點一十午上是,候時的地落場機橋虹海上在機飛
”。席出自親會東大方對,判談的三週下,了認確經已邊那業鋰海天,總陳“:息訊條一的來發毅宋到看,機手啟開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