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慶州,白虛城。
郊區公路,隨著紅色的大巴駛走,露出了站在路邊的哼哈二將。
天氣晴朗無雲,這份天氣相比於盡飛塵此刻臉上的陰雲可是好上太多。
瀝青路對面,一棟三層洋樓坐落在此。
樓體老舊,木色枯枝爬滿了半邊牆體。
“我說什麼來著,一個二十歲出頭女孩,放著市區的別墅大平層不住,偏要住這人跡罕見的小區,還是一棟這麼陰森的老樓,她能是正常人?”
盡飛塵蹲在路邊點了根菸。
語氣,表情,動作,都看得出。
他半點都不想來這。
但,他來了。
他不該來的。
但他還是來了。
盡飛塵沒招了,白芝芝死纏爛打,再加上他心裡雖然抗拒,但不可否認的是如今跟世界政府直接攤牌的確不是良機。
所以,他來了。
像被強行綁回家的小媳婦,滿臉的不願意。
“嘖,你這就是歧視了嗷,萬一人姑娘喜靜呢?”
白芝芝揹著個大揹包,盡飛塵也是如此。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是從村裡來投奔親戚的。
周圍肅靜,只有風吹落葉的聲音。
盡飛塵抽著煙四處張望,這他媽何止是偏,都快偏到他姥姥家了!
“約好的時間還沒到,正好看看咱倆的身份。”白芝芝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這是花曉給他的,對方用自己的能量把倆人推薦過來,應聘住家心理輔導員。
而身份,自然是偽造好的。
白芝芝,化名盡飛塵……
不對,看錯行了。
白芝芝又重看了一遍。
白芝芝,化名史密斯·白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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