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婚的人再加上伴侶在場,聊天的話題中是必定會出現孩子的。
王家的孩子名叫王意,自小就十分聰穎,年紀輕輕就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心境,不過是七八歲的年齡卻已經可以在合同中找到致命的疏漏。
並且十分自律,還在小學的年紀就靠著家教老師學完了高中知識,並且每日堅持鍛鍊身體,哪怕尚未覺醒天物也在試著修煉與鑽研簡單的極武。
是一個會讓人無比羨慕的別人家孩子。
相比之下,白家的小子白芝芝就沒那麼出眾了。
雖不比王意那般出眾,但也格外討人喜歡,無論是面對誰都毫不怯場,且膽子十分大。
從方才的聊天中得知,因為一個小弟被人教訓了一腳,白芝芝當即便孤身一人闖進了那人的班級裡,不大的身高握著比自己還高的木棍愣是把全班人都揍了一遍。
為人十分調皮,但卻格外得講義氣,甚至有一次見到有人乞討,更是把自己一週的飯錢都送了出去,結果把自己餓到低血糖,下樓的時候直接昏了過去,從三樓一路滾到了一樓,撞得滿身淤青。
可誰料在這小子從醫院裡醒後,愣是一滴眼淚沒掉,非嚷嚷著有別的幫派的人暗算他,必須要儘快回學校,否則小弟容易被欺負。
萬般調皮,倒也是惹人喜歡。
然而對比前兩者,韓玄就遜色許多,沒有出眾的點,並且還十分膽小。
就連打招呼都會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總是會因為一些小事而哭啼啼地。
幾分鐘前,韓玄的哭聲在交談中響起,韓父按住了想要去檢視的韓母,自己起身走去把人帶到了隔壁的房間。
房間黑黢黢的,只有窗外的路燈勉強能帶來幾分照明。
“你哭什麼?”
“我……”
“到底有什麼好哭的!”
忽然提高的音量嚇了韓玄渾身一顫,他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對方也在看著他。
挺拔的身子,結實的胸膛,他在攥著拳頭,壓抑著怒意。
韓玄被嚇得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見此,韓父更為失望。
“你到底在哭些什麼?有什麼好哭的?”
“我,我……”韓玄抽泣著,說話斷斷續續。
然而韓父卻是完全沒有耐心聽下去,他步步上前,一雙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韓玄。
“我問你,哭能解決問題嗎?”
“可是,可是我痛……我委屈……”
“你有什麼資格說你痛苦,委屈?”韓父的聲音提高了兩個度,“看看你長大的環境,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都在死亡的脅迫下掙扎求生,他們的年紀未必有你大,但解決的辦法是哭嗎?誰又是依靠著哭而走到今天的?”
“我想不明白你一天到晚到底在痛苦些什麼,明明享受著世界上最好的待遇,卻每天都要擺出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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