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
花曉躺在草坪上，難得安靜了一會。
那天之後，三個人聊了很久很久，他們相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他們說得十分好聽，稱這是訊息整合。但事實上，無論是花曉還是盡飛塵，他們都保留了許多的訊息。
所交代出去的都不過是表面上可以找到蹤跡的。
看上去融洽的不行，但論起勾心鬥角誰都不虛。
“白哥，你說我有修煉的天賦嗎？”想起這件事，花曉認為這很重要，又湊過去。
聽到這話，白芝芝側過腦袋看了一眼，用帶著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花曉，最後留下一聲意味深長的輕嘆。
花曉臉上期待的笑容一僵，“白哥，你說話啊，別嘆氣，盡哥不是說我能修煉嗎？”
“修煉是一回事，天賦好不好又是另一回事。”
陽光透過頭頂的樹葉，灑下碎金，白芝芝忽然覺得嘴有點饞，於是發號施令，“去給我拿點吃的，再拿瓶飲料，哥哥我今天心情好，點撥你兩句。”
“得嘞！”
花曉噌的一下起身，快步跑回了別墅內，沒一會就抱著一大包零食跑了出來。
“白哥你吃。”
“不錯，孺子可教。”靠在樹幹上，白芝芝先是喝了口冰鎮汽水，然後又撕開一包薯片。
對上花曉那期待無比的眼神，他沉吟半晌，而後幽幽開口，“所謂修行一途，講究的是……是……”
白芝芝稍稍頓住，思索片刻才再度開口，“是與天爭、與地爭、與神爭、與鬼爭、與魔爭、與仙爭、與黑爭、與白爭、與太陽爭、與月亮爭、與星星爭、與燈泡爭、與路燈爭、與LED燈爭、與老登爭……嗯。”
“……”花曉不理解，也不尊重。
他雖然不懂，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個傻逼，這明顯是他媽在扯蛋。
“咳咳，總的來說，世界萬物皆有靈，草木魚鹿皆有靈存，人體筋骸百脈，心口存機。要想修煉，不單單要有吃苦的決心，還要有上天之眷顧，也就是人們口中的天賦。”
白芝芝吃了兩口薯片，抱著主打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你狗屁不懂的心思誇誇其談道：“有天賦者修煉起來事半功倍，一日修煉就要比得上常人一月有餘的艱難。除此以外，一個人的天賦也決定了修煉之途的上限，修煉一途分多重境界，天賦不足者，在踏足一定境界後將終生再無半分進步。
而有天賦者，在這一道中不說多順利，但起碼不會走到一半沒路了。”
……
這幾句話倒是初具幾分人樣，花曉認真地聽，也在心底琢磨。
“白哥，你說修煉一途分多重境界，那這個境界……都是怎麼劃分的。”
白芝芝吃著薯片的動作一頓，靠，說漏了。
盡飛塵告誡過他，他們的修為是切不可傳出去的，甚至包括修煉境界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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